他再次對人死心。
哪怕早知人並非善類,他也不明白,朱雀到底做錯了什麼,它被如此對待都沒有對人產生太大殺意..人卻要殺它?
這就是人和神的區別嗎?
在這個時候,情烏甚至開始好奇,神為何如此,在神的面前,人被襯得太過卑劣。
不過這些可以以後再說,現在..情烏要救朱雀。
沒錯,他要抗旨。
本來他就不在乎那些細節,旨意抗了又如何。
等他再來到地牢後,他看著明顯消瘦很多還不搭理人的朱雀心情複雜,嘆息了聲說:“大人您想出去散散心嗎?”
“小綠人?”縮成一團的朱雀拱了拱頭,小聲問著。
情烏看著他,輕聲說:“我在。”
“你來了..”朱雀在虛弱裡站起些,用頭啄了啄他的頭,“你好久沒來了。”
“抱歉,大人,讓您久等了。”情烏低聲說道。
朱雀疑惑地歪了歪頭,有些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說。
情烏看著他又重複了句:“大人想出去嗎?”
“出去..吾想去曬月亮。”朱雀聲音多了點笑意,並沒有強烈要求,只是說自己想去。
完美符合情烏心裡對他的刻板印象——蠢笨。
傻到極點。
不過這次情烏沒有多說什麼,拿出符紙在朱雀身側佈下他人生中第一個氣運陣。
朱雀好奇地看著,半晌後發現出什麼:“你這個畫錯了,擺放也不對,在大地之川下還有一條氣運河,少畫一道就會少很多威力,你們不會利用大道氣運嗎?”
情烏看著符紙思考片刻,搖頭說:“不會,能利用靈氣的只有術士,術士都是族落中出現的天才,太少了,資源被握在少數人手裡,普通人想要一張符紙都會很難,更何況真正瞭解氣運之道。”
“那些術士也不懂,你已經很厲害了。”朱雀又啄了啄情烏,“現在大道隱秘,你們不知道很正常。”
“大人能否借用些您的血,我沒有帶丹砂出來,要添一筆也不知道用什麼添。”情烏看著他問著,心裡已經有了被拒絕的打算。
好歹是被放了這麼多血,怕是普通人都得留下點心理陰影,更何況還會答應。
就在情烏琢磨能不能在聖尊派那群術士來之前回來時,朱雀把翅膀遞給他,因為過於大的原因,竟然...搭在他頭上了,還把他頭髮弄亂了些。
情烏愣愣地把眼睛往自己頭頂上瞟,有點懵也有點懷疑人生,還有點想要把這東西推開。
幹嘛!
他的髮型啊喂!
在情烏炸毛之前,朱雀說話了:“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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