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噌的一下從座位上站起，對著霍玄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謝謝！謝謝您！”
“真的......真的太謝謝您！”
“要不是有你，我......”
淚水混合著汗水，從她的臉頰滑落。
不等她說完，霍玄便擺手將她打斷：“回去坐好，抓緊時間把題做完。”
“嗯！嗯！”
女孩連連點頭，擦掉臉頰上的眼淚。
拿起筆，專注投入到最後一道題中。
另一邊，監考老師也將試卷收到了霍玄的課桌前。
她盯著霍玄，溫和笑問道：“你，好像很有愛心？”
這聲詢問語氣很輕，就像是在閒聊。
霍玄靠在椅背上，盯著中年女人，搖頭說道：“不，我可沒有愛心，只是覺得......你殺得有些太心急。”
“哦？”
監考老師輕推眼鏡，眼底泛起異色。
“如果她被淘汰，這個考場就只剩下九名考生。而考桌，依舊有十二張。”
“你不覺得，空出來的座位太多，有點難看嗎？”
“在不清楚後續規則的情況下，維持考生數量的穩定，或許對我更有利。”
霍玄緩緩說道，給出一個看似合理的解釋。
監考老師靜靜聽著，臉上的笑容不變。
兩人再次無聲對視。
片刻後，監考老師收回目光，伸手拿起霍玄桌上寫得簡潔卻又無比正確的試卷。
她低頭掃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揚。
“你很聰明。”
“但聰明人，往往死得最早。”
她抬起頭，溫和看著霍玄，說出的話卻帶著森森寒意。
說完，她不再停留，拿著霍玄的試卷，轉身走回講臺。
時間在所有考生的煎熬中緩緩流逝。
七分半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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