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馬丹娜看著他,語氣平靜,“你雖然重傷未愈,但受傷並不是你無法修道的原因。”
她頓了頓,繼續說:“張隊長,你精神力很強,能隔空御使那麼大的錘子,應該是華夏極其稀少擁有特異功能之人。肉身也很強,少林秘傳的純陽童子功也幾近大成,配合一身蠻力,哪怕功體被破,但底子還在,若是傷愈,單論肉身,修道之人中難有與你比肩的存在。”
聽著馬丹娜一頓彩虹屁,張復興卻是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俗話說,聽話聽音。當一個人要和你說你的什麼問題的時候,前面的話把你誇的再好都不重要,“但是”後面才重要。
“你的根骨,是天生的練武坯子,但跟修道是兩碼事......”
張復興暗道:“來了!”
“修道,需要靈根,而靈根是靠血脈傳承的。”
馬丹娜說著說著,臉上閃過一抹紅暈,那不是少女的羞澀,更像是難掩的尷尬。
“之前......咳咳,之前給你治療傷勢的時候,給你簡單的檢查了一下身體,發現你並不具備任何能夠習修道法的血脈,也就沒有能夠修道的靈根。所以這輩子,註定與道無緣。”
張復興完全沒注意到馬丹娜的異樣,注意力完全被這句話吸引,心裡不斷的吐槽。
“修道還需要靈根,靈根還只能靠血脈傳承,這算什麼?修道界的婆羅門嗎?”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得嘆出一口氣。
槽也吐了,氣也嘆了。
但吐槽改變不了任何事。
一股更深的無力感湧上來,堵在胸口,悶得他喘不過氣。
他想砸牆,想摔東西,想像在戰場上那樣拎起錘子大吼一聲衝上去,但他連抬胳膊的力氣都沒有。
“與道無緣”這四個字像一盆冷水,兜頭澆下來,比將臣那一記屍氣更讓人透心涼。
他本來想,武功這條路走不通了,就換條路。武功不行學道法,馬家道法不行再想別的門派。
他年輕,有的是時間,有的是精力。
可是人家直接告訴他:那條路沒有門,不止沒有門,連窗戶都沒有。
這叫什麼事兒啊。
馬丹娜看著他失落的樣子,有點不忍心,又補了一句:
“其實......你也不用太沮喪。等你傷愈,單憑這身本事,戰場上也沒幾個人是你的對手。”
“你在軍中,武力只是一部分。雖然我馬家不入紅塵,但也知曉,如今是洋槍火炮的時代,一個人的拳頭再硬也硬不過炮彈。你的作用不只在拳頭上。”
張復興沉默不語。
他知道,這段話放在他之前的世界是真理,但是在這個世界,僅僅依靠現代武器是根本不行的,難不成要用核彈去打將臣?更何況後期人王伏羲隨便一箭都堪比一顆原子彈的威力,瑤池聖母的病毒更是殺人於無形,命運更是一個讓盤古一族謀劃萬古才能對付的存在。
在未來,唯有諸天偉力歸於一身才能求得一線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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