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山坳深處。
“這隻旱魃恐怕就是被埋進一處極陰之地,屍變而成的,道行不淺。若不盡快解決,旱象擴散到山下,方圓數十里的農田和水源都將枯竭。”
張復興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山坳裡湧出的熱浪一波接一波,空氣被蒸得微微扭曲,山下的村子也有幾百口人。
毛小方看著張復興。
“復興,這隻殭屍一旦出來,第一件事就是得找人吸血,我去山上鎮壓他,你現在下山,通知山下的百姓躲避起來,他們就靠你了。”
他握了握拳。
“毛道長,你先上山去對付旱魃,我回義莊拿我的錘子。雖然內勁沒了,但手上還有兩把力氣。讓我在這兒看著你一個人打,我做不到。”
毛小方看著他大步往回走的背影,嘴角微微揚起。
這年輕人,倒是有股子勁兒。
張復興快步趕回義莊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他推開大門,徑直走到正廳牆角,彎腰開啟破木箱。箱子裡,兩柄金瓜錘用粗布裹著,錘頭上的暗紅色紋路在燭光下泛著沉甸甸的光澤。他伸手握住錘柄,掂了掂。
經過這段時間的站樁修行,對比之前受傷狀態下揮舞這對錘子的吃力,現在這對錘子在他手中已經變得靈巧不少了,雖然不至於像之前那樣輕輕鬆鬆挽個錘花,但全力揮舞個半個時辰也不在話下。
他把雙錘往肩上一扛,轉身出門。
還沒走到院門口,腳步驟然停住。
院子外面有動靜。
不是風聲。
竹林裡的茅草叢在劇烈地晃動,像有什麼東西正在裡面穿行。
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密,不是一個人的腳步聲,而是一群人。腳步聲凌亂而僵硬,每一步都像踩在乾裂的泥土上,沙沙的,拖著地,不像活人走路的樣子。
張復興握緊錘柄,退後一步,後背抵住門框。
茅草叢中,一道黑影跌跌撞撞地衝了出來。是一箇中年男人,穿著破爛的粗布褂子,臉上身上都沾染著新鮮的泥土,皮膚乾枯得像曬了三個月的橘子皮,緊緊貼在骨頭上。他的眼睛是睜開的,瞳孔已經散了,眼球變成了一種渾濁的黃褐色,像放久了的魚眼。他的嘴微微張開,喉嚨裡發出一聲嘶啞的低吼,撥出的氣息在空氣中瞬間蒸發,連一絲水霧都沒有留下。
後面跟著一群人,人影重重的,少說也得有十多個人。
殭屍。
應該是村裡之前埋葬的人和快要病死的老人,被旱魃屍氣侵蝕而成的殭屍。
不過是剛剛屍變的行屍。
張復興看著踉踉蹌蹌過來的人,嘆了口氣。
“殭屍真的是害人不淺,死了也不讓人安生。”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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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安們你讓好也,果的練間時短這這試試好正,了來都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