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空氣都在這一瞬間凝固了,所有的屍火在這一擊面前都像風中殘燭般搖搖欲墜。
旱魃瘋狂的揮舞乾枯的手臂,發出一聲尖銳到極點的嘶鳴。
它全身的暗紅色紋路同時熄滅,乾枯的身體在雷光中開始崩解,皮膚碎裂,肌肉炭化,骨骼斷裂。
它徒勞地揮舞著手臂,試圖擋住頭頂的雷光,但那些乾枯的指甲在雷霆面前連一瞬間都撐不住,直接化為了飛灰。
雷霆光柱貫穿了旱魃的身體,宛如一柄雷霆神劍將它死死釘在地上。
片刻後,雷光熄滅,戰場中央只留這個旱魃的身體。
突然,這具身體從內到外開始燃燒,這次可不是它的那個赤紅色或者深紫色的屍火,而是正兒八經五雷正法產生的銀白色雷火。
雷火吞噬了它數百年積攢的所有屍氣和地火,將這些能量全部轉化為光和熱。
地面以旱魃為中心,裂開了一道深達數米的巨坑,坑壁被雷霆的高溫燒成了焦黑色的琉璃。
銀白色的雷火之光持續了整整九息才緩緩消散。
山坳裡重新恢復了寂靜。
失去了源頭,空氣中那股灼熱的屍氣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消散,龜裂的大地不再湧出岩漿,裂縫中暗紅色的光芒逐漸熄滅,只剩下焦黑的泥土和嫋嫋升起的青煙。
天空中的黑雲也緩緩散開,露出了久違的明月。
張復興癱坐在地上,渾身焦黑,雙臂被燒出了無數水泡,粗布衣衫已經燒得不成樣子。
緩了一會,他一瘸一拐的走到扔出去的那隻金瓜錘旁,彎下腰,坐在它的旁邊。
這隻金瓜錘已經徹底報廢了,錘頭變成了一個扭曲變形的鐵疙瘩,認不出原樣。
張復興緊了緊手中另一隻還算完好的金瓜錘,只是錘頭上的暗紅色紋路被燻得更黑了。
“呼......一隻......換一隻......值了。”
到底是跟著他殺鬼子、砸將臣,一起走過來的戰友,就這麼報廢了,心裡一時間還是有說不出的難受。
毛小方拄著桃木劍走過來,臉色蒼白如紙,嘴角還掛著一絲沒擦乾淨的血跡,走路都有些發飄。
但他看著張復興的眼神里,帶著一種之前沒有過的光。
“你這人,還真是個怪物。”他把手伸向張復興,“還走的動嗎?”
張復興聽到他的話,也是緩過神來,收拾好心情。
將雙錘放在一隻手上,一把抓住他的手,咬牙站了起來。腿在發軟,但他還是站住了。
“道長,旱魃死了嗎?”
毛小方看了看那道還在冒煙的巨坑。
“死了。五雷正法之下,它連渣都不會剩下。”他頓了頓,“不過這一戰,倒是讓我想通了一個事。”
“什麼事?”
”?法打個麼這是也是不是,臣將打村溪紅在天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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