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覺得有些慚愧和自責。
要不是當初她自己不接受研究所的和解賠償，也不至於讓莉莉跟著她自己吃這麼多苦。
也就不必擔心自家女兒配不上眼前這樣的男人。
心裡雖然有些沉重和無奈，但是宋秀芸臉上依舊是露出熱情的笑容。
只不過因為臉頰消瘦沒有太多血色，讓她的笑容看起來也顯得有些無力和蒼白。
「那我就叫你一聲小屠了！」
「這次我聽莉莉說，她在所裡得了嘉獎，就是因為你才能獲得嘉獎的，莉莉從小話就不多，也不怎麼愛說話。」
「我這個當母親的，就代她謝謝你了，小屠！」
屠淵聽到這番話，連連擺手道：「阿姨！您這是說的哪裡話，餘莉莉能得到嘉獎，也是她自己表現好，跟我關係不大「」
。
「小屠，你先坐吧，我因為生病身體不好，平時出門也少，以前的親朋好友因為我家裡窮，也斷了跟我們的來往，就怕我和莉莉找他們借錢。」
「莉莉這會在做飯，我也正好能跟你聊聊。」
宋秀芸說這番話點明自己家裡的境況，就是為了觀察屠淵的表現。
在她說自己家裡窮時，屠淵臉上並沒有任何異色，眼神當中也沒有流露出歧視和不屑。
這讓她暗自點頭。
至少屠淵這個人並不是那種嫌貧愛富之人。
隨後屠淵便坐在沙發旁邊的塑膠凳上，和宋秀芸聊了起來。
可這聊著聊著，屠淵就感覺有些不對勁。
怎麼感覺這餘莉莉母親有意無意的在打聽他家裡的境況。
什麼家裡父母幹什麼的，家住在哪裡，以前有沒有談過女朋友。
不過雖然心頭詫異，但是考慮到對方是長輩，又有病在身。
可能八卦一點也正常。
屠淵也就配合著對方的話題在聊。
同時，屠淵也察覺到了餘莉莉母親的談吐並不像是普通人，甚至有種學識淵博之感。
對於不少事情的認知完全就不是一個普通女人能有的認知。
這個時候，屠淵也看到了對面牆上掛著的全家福照片。
照片上有個看起來只有十歲左右的小女孩。
他是見過餘莉莉真容的，這個小女孩明顯就是餘莉莉小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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