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筠抿唇,不解地問:“你在生氣,可以告訴我原因嗎?”
女孩臉上頂著一個明晃晃的巴掌印,額頭的傷口剛剛拆線,泛紅腫脹,到了現在,竟然還是一副單純樣。
沈鶴眠嗤笑,冷聲道:“安筠,我教你的東西,學起來很難嗎?”
“所以,你真的想讓我向她們低頭!?”
安筠板起臉,異於常人的記憶力讓她瞬間會出了男人的言外之意,連眼睛都不敢置信地瞪大了。
沈鶴眠扯了扯唇,突然伸手點了點女孩紅腫的臉頰,說:“站著捱打不動,安筠和我頂嘴時的靈敏勁都哪去了?”
安筠神色一怔。
沒想到男人生氣的點竟會是這個,她眼眶一時有些泛酸,下意識地垂眸回答:“我沒想到她會衝上來,不然我一定會保護好自己的。”
在她對蘇雲卿為數不多的印象裡,女人一直是優雅端莊,就算再生氣,也頂多就是口頭警告和威脅。
加上沈初楹曾經科普過,這些豪門的太太最注重儀態,輕易不會自己動手,誰料想...
安筠自嘲地勾起唇角,想起醫院裡發生的一幕幕,瞳孔倏忽就有些失焦。
原來貴婦人遇上兒女的事,也是會失控啊!
“你確定不是因為她的話失神了?”
沈鶴眠擰了擰眉,打斷女孩的沉思說:“安筠,我不反對你對父母有孺慕之情,也不反對你嚮往父母的疼愛,但前提是,對方要值得你心軟。”
“過了這麼久,她一句話都未曾問過你,今天卻直接去醫院堵你,不覺得奇怪嗎?”
男人不緊不慢地整理了下袖口,雙腿交疊,漆黑的鳳眸中滿是瞭然一切的篤定。
安筠皺眉,雖然不太認同男人的結論,但還是順著好奇心往下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身上貌似並沒有什麼值得她惦記的東西。”
果然是個未成年的小孩,連想法都單純得好笑。不過比起沈聿舟那個不爭氣的侄子,倒還算順眼。
沈鶴眠輕扯了扯唇,卻在開口的前一秒,被一道電話鈴聲打斷。
是老宅的電話。
他抬眸掃了安筠一眼,繼而皺眉接通:“什麼事?”
對面不知是何人,男人的態度既敷衍又冷漠,安筠下意識地屏住呼吸,默默觀察著男人的神色變化。
若是殃及池魚就不好了。
過了片刻,沈鶴眠冷冰冰回了一句‘嗯,掛了’後,就乾脆利落甚至可以說無情地收起了手機。
結果一抬頭就對上了女孩探究的目光,大大的狐狸眼水潤晶亮,唇角彎彎,似是完全忘了方才發生的一切。
真是記吃不記打。
沈鶴眠哼笑了聲,接著先前的話題回答:“知道嗎?你父親要回來了。”
。了滯僵間瞬意笑的角筠安,齣一話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