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彆扭的性子,今後可怎麼辦才好。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安筠知道男人在看她,沒有鬆手反而握得更緊,且從始至終關心都唯有這一個問題。
她實在太過倔強,不管是對感情,還是對其他,都倔強得有些令人手足無措。
尤其還擁有著那樣一雙透澈的狐狸眼。
沈鶴眠敗下陣來,斂了眉梢解釋:「沒說要趕你走,也沒有在一起,今天的事情算是欠了她一個人情。」
安筠緊繃的心終於鬆懈下來,她慢慢鬆開掌心,然沒等開口,便聽男人又說:「安筠,我很高興你現在的坦誠,但有時候也要切記自己的身份。」
「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他語氣平靜,聽不出什麼情緒,就像是平時那般簡單地叮囑,女孩卻控制不住地再次紅了眼眶。
剛剛放下的心也彷彿在瞬間被人提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悶堵在無限蔓延。
身份,什麼身份?沒有血緣關係的叔侄嗎?
安筠想要反駁,想要將心底的話脫口而出,可對上男人目光的剎那,整個人就如同洩了氣的皮球,再說不出一句話。
她太弱小了,就算說出來恐怕也只會被男人當成笑話或是玩鬧,所以這份心思註定只能藏著暗處。
隨著時光,隨著年齡,一起慢慢增長。
——
那晚之後,安筠便開始有意無意地躲著男人,躲著他的目光,躲著他的人和有關的一切。
儘管並非所願,她卻賭不起,怕男人發現秘密,也怕男人會立即將自己送走。
這天,為了避開男人,她又一次在學校多逗留了一會兒,等所有學生走光才磨磨蹭蹭地離開教室。
出了校門,本以為會像往常一般看見等候的司機,卻沒想到來人竟會是多日未曾直面過的沈鶴眠。
他依舊是那副淡漠溫雅的模樣,懶散地倚靠著車門,眉目疏淡似是沒什麼能真正入眼一般。
安筠的眼眶略有些發酸,黝黑的眼珠定定地看著眼前的一幕,捨不得離開。
她好不容易樹立起來的心防,在男人面前當真是脆弱不堪。
「還不過來嗎?」男人雙手環胸,眸光淡淡地掃過來,銳利且不容忽視。
安筠深吸了口氣,緩緩整理好散亂的情緒,她面色無常地走到男人近前,微微笑著問:「小叔,待會是有什麼事嗎?」
「沒事就不能來接你了嗎?」
男人的目光如同銳利的刀片,落到身上直給人一種無所遁形的感覺。
顯然,他發現了女孩這些天的變化。
被盯著,安筠心口一震,面上卻仍是不動聲色地說:「沒有。就是不想耽誤小叔的時間,怕小叔嫌我麻煩。」
女孩仰著頭,盈盈地笑著,明明沒什麼異樣,卻無端地給人一種苦澀和難過。
」。我著躲在你,筠安「:線聲了沉然驀,凝一心眉眠鶴沈
。通普且常平,氣語述陳的靜平為極種一了用是而,疑有沒也,問質有沒他
。般一位地的裡心他在孩同如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