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軟此時正坐在沙發上,輕輕咬著嘴唇,淚水在她臉上閃過。
她的手掌被火燙傷,疼痛刺激著她的神經,她艱難的忍受著這份痛苦。
見到羅衣,阮軟眼淚嘩的一下流了出來:“媽媽,好痛,嗚嗚嗚。”
阮子笛小心翼翼地用消毒液擦拭著傷口,取出一片紗布,輕輕覆蓋,在傷口上用繃帶固定住。
“你呀你,怎麼可以把手往火爐裡放呢?”阮子笛語氣嚴厲地責備道:“小孩子以後不許玩火!”
羅衣彎下腰,摸著阮軟惹人心疼的小腦袋:“沒錯,以後阮軟要是不聽話再玩火,媽媽就再也不會給阮軟買糖吃。”
阮軟看了一眼蘇青魚,可憐巴巴的低下頭,小聲唸叨著:“為什麼我可以觸碰雨水,卻不可以觸碰太陽呢?”
她也想感受一下太陽。
羅衣以為阮軟這麼做是因為異想天開,她說:“小孩子不要想那麼多啦。”
蘇青魚從冥寶app下單了燙傷膏,作為交換,羅衣一家會收留她三天,直到她決定離開為止。
阮軟很親近蘇青魚,這個年紀的小姑娘總是充滿了旺盛的好奇心,她纏著蘇青魚給她說外面的世界。
從學校問到遊樂園。
那些都是雨街沒有的地方。
阮軟會捧著腦袋感嘆道:“如果有一天,我長大了,我可能也會沿著那條黑色的巷子,離開雨街。
我看過童話書,書裡說每個孩子都有一雙翅膀,等到長大之後,就會張開翅膀飛離爸爸媽媽的身邊。
如果有一天我長出翅膀,我希望離開這裡,去看看更大的世界。”
“哪怕外面的風雨一點都不比雨街小。”
“嗯,哪怕外面的風雨一點都不比雨街小!”阮軟的眼睛亮晶晶的,如同沒有蒙塵的寶珠。
休整三天之後。
蘇青魚辭別羅衣一家。
羅衣握著她的手,依依不捨得說道:“真的不考慮留下來嗎?
我們很適合做鄰居,阮軟也很喜歡你。”
雨街居住的居民並不多。
羅衣覺得自己難得和蘇青魚談得來,如果蘇青魚願意留下,她會多一名可以一起逛街聊天的朋友。
阮子笛也撓著亂糟糟的頭髮說道:“有你陪伴的這些天,阮軟都聽話了許多。”
蘇青魚搖頭,拒絕的溫柔又堅定:“我要離開了。
有遇見就有離別,有離別就有相遇。
說不定以後的某一天,我們還會再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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