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這話可不是我們該討論的。”個頭高大的家丁立刻向四周看去,確定沒有人之後,瞪了那矮小的家丁一眼。
“就咱們兩個說說,怎麼每個來的書生都是老爺的老鄉?而且那些書生最後都是不知所蹤。
老爺說書生是進京趕考了,可我看著不像。
有幾個書生好像根本就沒有離開石府。
還有,大少爺不是說對花魁是真愛嗎?
為什麼每次來的花魁都不一樣?總不能每個都是真愛吧。”
“我可不想跟你討論這些事情,在這裡有得吃,有得住,給的銀子還多,我可不想得罪了主子被趕出去……”高個子僕人顯然不想探究這些事情。
矮個子僕人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銀子雖然多,但是我們出不了府,就花不了銀子呀!
你想想看,我們有一年多都沒有離開過石府了。
還有其他家丁,有些原本還和我們一起去吃酒的,現在都不去了,他們把活幹完之後,都會回到房間裡坐著。
你還記得雙喜嗎?之前我們三個多要好,現在她變得很古怪,天天就跟在二小姐身邊,和我們一天基本上說不到兩句話。”
“那是你之前說喜歡她,把她嚇到了,現在躲著你吧。”高個子的家丁開始取笑,“你皮膚黑,個子又矮,還想追求雙喜呀。
她可是二小姐面前的紅人,我看你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你胡說,雙喜明明對我有好感!”矮個子的男人急忙反駁。
蘇青魚從他們兩個人的對話中,可以判斷出他們是困在石府這個副本里的人類。
後面的話基本上沒有什麼營養。
基本就是兩個人在拌嘴。
夜幕降臨,房間裡逐漸暗下來,只有涼如水的月光透過窗扉灑在床頭。
蘇青魚正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她沒有絲毫的睏意,就是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
若是在人類的身體裡,這個點她早就困了,她的睡眠質量好像不錯。只要捱到床上,就可以安安穩穩睡上一覺。
但是在詭異的身體裡,那種身體的疲憊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無法填滿的飢餓。
那飢餓的感覺就像是無底洞,難以忽視。
蘇青魚不停用手輕輕揉了揉自己的肚子,試圖緩解那種飢餓的感覺。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漸漸有些虛弱,一種無法言喻的渴望在心頭升騰。
吃!吃!吃!
現在,她的腦海裡一直是那兩個試煉者,誘人的香氣,在腦海裡揮之不去。
如果把他們下油鍋,會不會金黃酥脆?
另一邊,客房內。
方天川正躲在自己的房間裡睡覺,這是第二天夜晚,房間裡的桌椅板凳變得比第一天更加破敗,不僅如此,石府裡的那些人,臉色也比第一天更加的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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