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蘇青魚摘下一片枯黃即將墜落的槐樹葉,對著水井的方向扔了下去,樹葉飄飄蕩蕩,正好落在井口處。
葉思思的目光被那片落葉吸引。
她掙脫開徐奕之的手,走到井邊,開始觀察那口井。
徐奕之將她往回拉了一下,提醒道:“規則裡說,水井危險。”
“放心,我知道,規則裡只說了水井危險,沒有說不可以接近水井。”葉思思在水井邊緣摸索著,“這個石頭是刻意做舊的,離近看,有明顯的人工痕跡。”
“那上面的繁體字,是不是寫著年份?”徐奕之也彎下腰觀察,他擋了一下葉思思的額頭,防止她離水井過近。
葉思思認出井上的繁體字:“上面刻著元成十五年,我們現在是第幾年?”
徐奕之回憶書生進京趕考三年一次,副本給予他的記憶是,他上一次趕考失敗是元成十四年。
於是,他說:“現在是元成十七年,這是一口新井。
石府是一座老宅,卻在兩年前在院子裡打了一口新井。”
“井下有東西!”
“井下有東西!”
兩人異口同聲。
井是兩年前打的。
整個石府仍存在人類意識的家丁是一年前進府的。
而詭異降臨的時間,也是一年前。
所以他們推測,石府極有可能在兩年前發生了大事,導致府內重要人物死亡,然後又在一年前詭異復甦的時候,那些死去的人又變成詭異回到了這裡。
然後,對外採買家丁,將整個石府封鎖。
而這個汙染源,來自兩年前發生的事件。
蘇青魚靜靜地坐在老槐樹的樹幹上,她的身體被樹葉輕輕遮擋,微風拂過,樹葉輕輕搖曳,帶來陣陣清涼。
她的黑髮垂在身後,陽光穿過槐樹的縫隙落在她慘白的臉上,交織出細碎的光斑。
她安靜地聽著樹下兩個人的對話。
徐奕之皺起眉頭來,修長的眉毛微微上挑,雙眸深邃而犀利,他說:“思思,先別下去,我準備先去二小姐和丫鬟雙喜的房間裡搜尋一番。
二小姐告訴我,後門鑰匙在雙喜那裡,如果我能先一步找到鑰匙,就直接選擇A級通關方式離開。”
“你懷疑雙喜把鑰匙放在房間裡?”
“有這個可能性。”
蘇青魚在樹上聽得清清楚楚,如果她沒來,這把鑰匙確實會在櫃子裡,而她來了,不好意思,遊戲難度提升了,她把鑰匙隨身攜帶,沒那麼容易拿到手。
葉思思垂下頭,有些猶豫的說道:“上次和你提到過,我弟弟他的腿部傷口已經開始壞死,手術不能夠再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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