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蘇青魚一回來,就好像是被凍結的遊戲突然啟用,他們紛紛向蘇青魚看過來。
這麼被盯著,有些涼颼颼的。
“你們幫我看看,這件披風是不是詭異道具?”蘇青魚將粉紅色的羽毛披風拿了出來,放在桌面上。
優優僅一眼就認了出來。
“這是杜宇掉的毛。”優優揪了一根羽毛下來,然後用那個粉紅色的羽毛輕輕撫過自己畫著油彩的嘴唇,露出一個怪異的笑容,“主人把他也契約了嗎?”
蘇青魚搖了搖頭:“沒有。”
“他是一個異類,和我們都不太一樣。”
這話,無心和白元香曾經也說過。
蘇青魚追問:“你說的這話是什麼意思?”
優優知道的似乎要更多一些。
他坐在桌子上面,一隻手按在那件披風上,翹著腳,帽子上的鈴鐺發出清脆悅耳的響聲。
“他是金色的呀,一個金色級別的詭異怎麼可以像我這麼活躍呢?”優優搖頭晃腦,“主人,你不覺得他和無心很不一樣嗎?他是不是表現得更像人類?”
無心給蘇青魚的感覺更加的空洞,更受食慾所驅使。
在相處的過程中,蘇青魚可以感受到人類與詭異之間的界限。
無心從不偽裝他身為詭異的一面。
無論是空洞的心,還是白骨森森的手,亦或是那淡淡的墓土味,他都從未隱藏過。
杜宇騷話連篇,會整活。
他還披著一張人皮,以人類自居。
紀一帆和杜宇接觸過,【啟明星飲料工廠】那個副本,他作為契約詭異,一直跟隨在蘇青魚的身邊。
“他總是纏著主人。”紀一帆臉上佈滿了縱橫交錯的刀痕,露出的部位皮肉外翻,可他還是要保證自己的優雅,只見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帶,開始譴責,“已經有主人,還覬覦著我的主人。
一隻詭異,想籤兩份勞動合同,不道德,非常不道德。”
蘇青魚回想杜宇在【啟明星飲料工廠】副本里的表現,說道:“他儘量表現得很像人類,但是在有些小細節上不夠完美。”
優優語出驚人:“他是人類弄出來的。”
“你們生前不都是人類嗎?死亡之後,因為執念,在詭異復甦之後,又活了過來。”
優優揚著畫了紅色愛心的小臉重複道:“他誕生的過程不一樣,具體細節我也不清楚,那時候我的注意力都在我的馬戲團裡,低階詭異的事情,我不感興趣啦。
我和他之所以認識,是因為我發現他比那些低階詭異富有,可以付得起冥幣買門票,多一個詭異看錶演也不錯呢,我就允許他做我的玩伴啦。”
“他說過,他養的杜鵑鳥死了,他很傷心,把小鳥縫進肚子裡。”蘇青魚記得杜宇曾經說過的故事。
優優捧著臉:“主人對他很好奇嗎?如果主人願意多愛優優一點,優優可以幫你去打探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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