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計程車一公里收費十冥幣,我當你的馬,一天只收五冥幣。”
他臉上的表情很麻木。
“你不怕我讓你進副本?”
那男人抬了一下眼皮,眼神灰濛濛的,沒有光澤,他說:“我只走固定的路線,不進副本,紅衣組織繪製了一張地圖,裡面標註了幾條不會出現副本的主線路。”
不得不說,紅衣組織為人類生存率的提高做出了許多貢獻。
隨後,圍上了一堆這樣的人。
他們開始競價,有人喊出比面前這個男人更低的價格。
甚至還有人說,自己可以替代詭異,幫蘇青魚殺人。
蘇青魚覺得荒誕。
“主人不需要馬,但我可以吃馬肉。”無心冷冰冰的開口,看著那麼多人類在面前推來搡去,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僵硬詭異的笑容,“我要買馬。”
他向那些人伸出白骨手。
指骨蒼白又尖銳,宛如陶瓷。
蘇青魚和無心相處久了,對於他這時而陰冷扭曲的狀態已經習慣,有的時候看到,還會覺得親切。
有一種怪誕的美感。
就像是屍體裡開出花來。
這些人就不同了。
他們不願意進入副本賺取冥幣,就是因為副本太危險,容易被汙染或者被吃掉。
拿不到冥幣,徒徒浪費一條命。
不如把自己賣了。
幫人類打工,努力活下去,然後賺取冥幣,養活自己和家人。
無心突然伸出手,想吃掉他們,他們面露恐懼的神色,烏泱泱地散去。
無心用死寂一片的雙眸望著散去的人類,這些都只是他的食物,又憑什麼來肖想他的主人呢?
若連人類都可以來分一杯羹,那他的存在還有什麼意義?
不可以。
想跟在主人身邊,服務主人,讓主人給他發冥幣的人類,全部開膛破肚,全部吃掉。
蘇青魚帶著禮物回到別墅,然後將禮物送給家裡的詭異。
紀一帆試穿新的西服,當西服穿在他身上的時候,會自動地裂開,然後從裂縫處滲出新的血液,就像是被刀砍的一樣。
而雙喜握著梳子,梳子變得有些陳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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