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室友坐回沙發上,她剛坐上去,就扭著腦袋問蘇青魚:“誰動了我的沙發?”
同居室友用食指戳著沙發,當她戳到棉花的時候,沙發凹陷的地方會自動彈回來。
當她戳到碎肉填充物的時候,沙發會凹陷成一個小坑。
蘇青魚立刻用手指著那隻黑狗:“它乾的,我攔都攔不住。
能吃能拉,還能拆家,一點都不乖。”
那隻黑狗能聽懂人話,它抬起頭也是兇猛地瞪著蘇青魚,露出尖銳的獠牙,向她齜牙,彷彿下一秒就能咬斷她的喉嚨。
然後,它看見拉著蘇青魚衣袖的優優,正在衝著它笑,溫暖和煦,嘴巴咧到耳朵根,它立刻把腦袋低了下來,乖乖吃肉。
同居室友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再追究。
鑑於肚子越來越大,蘇青魚必須和眼前這位同居室友搞好關係。
她從餐桌旁搬了一個椅子,坐上去,瞥了一眼手錶上的時間,現在離凌晨兩點鐘還有半個小時,足夠她和同居室友攀談。
“你昨天晚上休息得怎麼樣?”
“我白天工作很累,晚上睡得很沉。”同居室友的態度有點冷淡,她靠在沙發上,似乎是非常的疲憊。
蘇青魚問道:“你從事什麼工作呀?”
同居室友閉上眼睛,回答道:“我在黑湖養老院做護工。”
這個養老院的名字,蘇青魚聽到過很多次,八成又是一個難度等級不低的副本。
護工是一個非常累的職位,需要貼身照顧一些身體殘疾的老年人。
有些老年人生活不能自理,吃喝拉撒都在床上,護工需要負責換尿袋和清理糞便。
還有一些人精神不正常,會有一些暴力行為,護工需要會保護自己,還要有耐心去包容生病的老年人。
怪不得這個同居室友看起來比實際年紀要蒼老,估計是操勞的。
“護工的工作很辛苦,不考慮換一個嗎?”
“只要賺錢的工作都很辛苦。”
蘇青魚從口袋裡拿出冥幣,厚厚的一沓,足足有一萬。
誰知道同居室友看到這沓冥幣,第一反應不是貪婪和渴望,而是露出一種近乎悲憫的神情,她站起身來,走到蘇青魚的身邊,突然伸手,撫摸著她鼓起來的肚子。
她眼神里充滿了痛苦和掙扎:“蛋要藏不住了。”
蘇青魚立刻握住她冰涼的手,問道:“這顆蛋是誰的?是不是房東的?”
同居室友將手抽回,又恢復了一開始冷漠的狀態,她語氣冰冷地說道:“今天的藥你吃了嗎?”
“還沒。”
“那你記得吃藥。”說完,同居室友從櫃子底下拿出新的肉,開始切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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