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紫萱對他而言,是一個符號,一個他成為人上人的符號。
他沈司年,不該配私生女,而該配白富美。
對於洛玉暖,沈司年也是留情的,他會好好照顧她,把她當做自己的妹妹一樣看待,但對於她眼中的情,他只能說抱歉了。
做情人可以,做老婆不行。
蘇青魚躲在櫃子裡,脖子有點酸。
黃毛羽哥向老大彙報情況,離開此處,阿平姍姍來遲,他拿著拖把,嘴上打著哈欠:“一個春夢做一半,被你們這群龜孫子叫醒。”
戴著白色面具的人小心翼翼地說道:“是……是羽哥的命令。”
阿平一巴掌拍在那面具人的腦袋上:“你不會嘴上先答應著去叫我,然後暗地裡把羽哥交代的事情全部做完呀?
你這麼沒有眼力見,還怎麼樣升職加薪?還怎麼樣走上人生巔峰?”
戴著白色面具的人有些侷促不安,嘴裡就只會說“平哥教訓的是”。
等到阿平離開之後,他就和同事吐槽:“不敢和大領導說,就來欺負我們底下的,我呸!”
另一個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快別說了,當心被平哥聽見,打爛你的腦袋。”
“髒活累活,每次都是我們幹,我們這些戴白麵具的工作最多,冥幣卻拿得最少。
當時加入黑衣組織的時候,上頭明明告訴我們,只要願意進入副本,幫著詭異做事情,就可以輕鬆賺到冥幣花,安全又快活。
現在看來,都是哄我們打工的屁話。”
打工人的怨氣直破天際。
“噓!”另一個人聲音變得很嚴肅,“咱們這是在副本里,你還想不想要命了?”
“唉,我有點後悔加入黑衣組織了,早知道這碗飯不是這麼好吃的,我就去藍衣組織打工了,好歹藍衣組織正常發工資,還不會讓我們進副本。”
“既然已經來了,就沒有退路。”
兩個人說話的聲音漸遠。
蘇青魚等到外面徹底安靜下來,才躡手躡腳,從櫃子裡出來。
她剛出來,就感覺到有粘稠的水漬滴在了她的臉上,她抬起頭,赫然發現剛才的屍體竟然被轉移到了天花板上。
滴在她臉上的,是屍體脖子上還未凝固的粘稠鮮血。
不是剛才的人把屍體吊上去的!
他們剛才明明已經抬著屍體離開了!
蘇青魚抬頭,彷彿是看見屍體咧開嘴,對她露出一個恐怖的笑容。
一瞬間,蘇青魚頭皮發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