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覺得不太對勁。
蘇青魚見青衣男喝了雄黃酒,酒在他的體內逐漸產生作用,他整個人像蛇一樣趴在桌子上,蘇青魚則是撐著腦袋,開始唉聲嘆氣。
“唉——”
第一聲,青衣男沒注意。
“唉唉唉——”蘇青魚嘆得很大聲。
青衣男這才把腦袋轉過來:“嘆什麼氣呢?”
“我覺得自己沒有被重視。”
青衣男歪著腦袋,喝醉酒的他神情有些呆滯。
蘇青魚繼續說道:“我被挑選進入粉色房間,是不是說明我和外面的動物不一樣?在這種情況下,我卻還是13號,一個數字,一個程式碼,沒有名字,不被重視。”
青衣男抬起手,他的手掌之內沒有骨頭支撐,軟軟的冰涼,就像是果凍般黏在蘇青魚的臉上,然後另外一隻手伸長,如同觸手般開始翻箱倒櫃。
“你乖乖的在這個房間裡為我孵卵……咔咔咔……我把你的名字找給你。”
青衣男會把名單給蘇青魚,那是因為他並不喜歡長著豬毛和狗耳朵的人類,他喜歡純種的。
他在房間裡放著名單,是作為獎賞,獎勵給那些孵蛇卵的人類。
青衣男翻找了一會兒,沒有找到名單。
“誰拿走了我的名單?!”他突然暴怒,身體開始膨脹擴大,外面的衣服被撐開,原本白色的皮膚開始生長出大片大片的青斑,“一定是上一個來到這裡的女人……咔咔咔……那愚蠢的惠子怎麼挑選的人類?她竟然拿走了全部的名單!不可饒恕!不可饒恕!!”
然後,青衣男突然用手纏繞住蘇青魚的脖子,讓她整個人從地上提起來,蘇青魚感覺到呼吸一滯,就像是脫水的魚張開嘴巴,試圖獲取空氣。
“我就應該直接把卵注射進你們的肚子裡……咔咔咔……然後再剖開……人類都是家畜,不該和家畜說話……咔咔咔……”
“她是她……咳咳咳……我是我,冤有頭債有主,她坐船離開,說不定還沒出港口,你現在去追,應該還來得及……咳咳咳……”
蘇青魚腳尖緊繃,勾著地面。
直子聽到這話,在蘇青魚的身後同樣狂躁不安:“讓他把姐姐叫出來……咔咔咔……聽我的,不然你會死。”
那青衣男直接把蘇青魚甩開,砸到後方的電視機上,蘇青魚是後背砸中的,神奇的是,她沒有感覺到疼痛,反而是身後直子發出一聲尖銳的不屬於人類的叫聲。
青衣男突然安靜下來,然後臉上露出一個瘮人的笑容:“是誰回來了?這熟悉的聲音?是我的小寶貝嗎?”
直子在蘇青魚身後尖叫:“快走!快讓他離你遠一些!”
蘇青魚則是揉著腰,淡定的站在原地:“你一口一個小寶貝,卻連我的名字都不願意告訴我,你這個樣子,讓我看不到你的誠意。”
“名單……咔咔咔……名單。”青衣男用腹部著地,兩隻腿拖在身後,像蛇一樣一拱一拱地去到門口,然後扭著腦袋,“我去拿給你。”
規則之下,他會為蘇青魚帶來她想要的東西。
但是,蘇青魚身後的直子要原形畢露了。
“你為什麼……咔咔咔……不按照我說的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