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造夢師。
他洗腦的方式不是憑空捏造一個全新的記憶。
而是在原本的記憶上進行扭曲。
莊南可在莊爸爸的安慰下,趴在他的懷裡睡著了。
等到莊南可的手垂下來,莊爸爸抱著莊南可,走進臥室,將她放在柔軟的床上,然後蓋好被子,讓她好好休息。
“我現在要去上班。”莊爸爸面無表情地對蘇青魚丟下這句話,然後離開家。
蘇青魚在莊爸爸離開後,跑到臥室。
床頭燈投下柔和的光線,莊媽媽此時正在說夢話,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似乎被噩夢糾纏,她嘴唇微動,發出斷斷續續的囈語。
“我的孩子在哪裡?幫我找找我的孩子……我的兒子……我的女兒……”
莊南可好不容易安靜下來,莊爸爸離開家之後,她又在夢裡哭著尋找自己的孩子。
“我的孩子在哪裡…你們回來吧……”莊南可即使是閉上眼睛的,眉頭也沒有舒展開。
【啟明星集團】規則之莊曉蝶的信第九條。
【如果你看見我的媽媽在尋找孩子,請拍打她的肩膀,告訴她,這一切都是噩夢,她沒有結婚,也沒有小孩。】
蘇青魚將手搭在莊南可的肩膀上,輕輕地拍打著,低聲說道:“阿姨,這一切都是噩夢,你沒有結婚,也沒有小孩。”
睡夢中的莊南可不再掙扎。
她的眼角滑落一滴滾燙的淚珠,浸溼了枕頭。
彷彿這一句話,就有讓她的噩夢消失的能力。
做完這一切後,蘇青魚的手機發來簡訊,吳裘提醒她,最後一天晚上的聯誼會,還有四十分鐘開始,他在小區門口接她。
蘇青魚回了一個“收到”,然後離開莊曉蝶家。
推門而出的時候,蘇青魚看見自己的工作牌重新掛回門口的位置。
她問優優這是怎麼回事兒。
優優告訴她,蘇青魚的爸爸和莊爸爸在走廊遇見的時候,吵了一架,然後,蘇青魚爸爸就把工作牌又重新掛在門口的位置。
蘇青魚取下工作牌,掛在自己的脖子上。
然後,她從樓梯下去,來到小區外。
遠遠的,就看見吳裘開車,他按響喇叭,頭探出車窗衝著蘇青魚招手,他大喊:“蘇姐,我在這裡。”
蘇青魚走了過去。1
上車之後,坐在副駕駛的位置。
她發現車內有一股揮之不去的腐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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