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萬知聞這個樣子,能夠被其他人契約的可能性也不大。
她沒拿下來。
別人也拿不下來。
那麼,對洛紫萱而言,就沒有損傷。
蘇青魚蹲在門口爬窗戶偷看,後面跟了一溜排詭異,和她保持相同的姿勢,腦袋也在往前面伸。
優優站在最前面,蘇青魚是蹲著的,他下巴磕在蘇青魚肩膀上,咧著嘴巴對蘇青魚說:“吃飽了會七想八想,原來餓肚子也會胡思亂想。”
他說話的時候,會帶動頭上的鈴鐺,鈴鐺不僅會響,還會硌到蘇青魚的臉。
蘇青魚把他戴著大帽子的腦袋推開。
“你們紅色詭異之間,不是認識彼此嗎?”
“認識呀,只是和他三句話說不到一起去。
他在人類的時候,是哲學家,哲學家的腦花比較好吃,可能是用得比較多,所以嚼起來有勁道。
哎呀,偏題了,主人,我身為詭異,就算是選主人也不會選這種沒有世俗慾望的人類,太難搞了,會一直吃不到嘴。
而這種人類,變成詭異了,那就是難搞加難搞,雙倍難搞,找不到主人,一直孤寡,所以到處問人類問題,我處不來。”
“那你和誰處得來?沈司年的系統嗎?”
“她品味太低了,主人,你忘記了嗎?我上次才為了保護你,和她在小木屋裡起了衝突。”優優滿臉地求表揚,求疼愛。
蘇青魚沒眼看,把臉別過去。
雙喜蹲在後面,看見前面皮開肉綻的紀一帆。
他身上縱橫的刀傷好像是破洞的衣服,雙喜從頭髮裡拿出一根針,對著他大腿裂開的地方捅了下去。
“?”
紀一帆原本是臉朝前的,被雙喜用針戳了那麼一下,他把腦袋轉了一百八十度,瞪著雙喜。
雙喜手中的針線還拉扯著他的皮肉。
她臉色蒼白如紙,眼睛裡沒有高光,嘴唇上塗著死板的紅色顏料,呆板又沒有表情地說道:“你破了好多洞,我幫你補補。”
“嗯。”紀一帆覺得沒什麼不對,又把腦袋轉過去。
他們在外面鬧騰的聲音有點大。
按道理來說,裡面的萬知聞肯定已經察覺到他們的存在,但是,他還是選擇無視,專心致志地打掃著骨灰安置所的衛生,動作專注又虔誠。
蘇青魚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推門而入。
萬知聞拿著雞毛撣子手一頓,他沒有轉身,語氣裡也聽不出任何情緒:“幾位,在門口久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