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在這場狂歡中絢爛地死去。
她要把這些居心叵測的人,一起拉入無間地獄。
蘇青魚轉過頭,不再看後視鏡。
她用手背將臉上混雜著的鮮血和眼淚擦乾淨,直視著黑漆漆的前方道路。
她不能哭。
眼淚是懦弱的表現,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她要成長,要變得和媽媽一樣,無論身處何種境地,都要保持冷靜,堅定地向自己的目標走去。
媽媽說,不希望她成為很厲害的人,只希望她得償所願。
但蘇青魚必須成為很厲害的人。
因為只有厲害的人,才能掌握自己的命運,才能夠得償所願。
救護車把蘇青魚帶回啟明星集團後,集團裡衝出來一群人,直接把她關押起來。
蘇青魚被關在實驗室裡。
實驗室的玻璃都是雙面的。
她在裡面,看不見外面。
外面的人卻可以看見她。
玻璃牆之隔,是其他詭異。
啟明星高層就如何處理蘇青魚的事情,產生了爭論。
頗有正義感的集團老領導脫下自己的鞋子,狠狠地拍打著會議桌面,撕扯著嗓子控訴著,為蘇青魚一家的遭遇打抱不平:“你們害死了人家的爸爸媽媽,現在連人家的小孩都不放過,簡直就是喪盡天良!
咱們集團一開始可是為了造福全人類而建立的,你們看看,你們現在做的是什麼事情?你們到底是做科研的還是黑社會呀?”
代表革新的年輕人扶了一下自己的鏡框,有些鄙夷地看著失態的老領導,冷漠又殘酷:“第一,車禍是意外。第二,我們是盡人道主義照顧他們的孩子。第三,集團的目標一直沒變,對於「它」的研究一直都沒有停止。”
集團老領導罵罵咧咧:“你們這些小年輕,心腸還真是一個比一個狠。”
中途有人出來打圓場:“我說句公道話,那兩名研究員在集團待了很多年,知道了太多集團的秘密,如果他們離開之後在外面亂說,對我們集團就是毀滅性的打擊。
再說了,那場車禍是嫉妒他們的同事做的,是個人恩怨,和我們集團有什麼關係?”
“哼,不是你們有些人挑撥的嗎?這件事情和你們在座的某些人脫不了干係。”那位老領導臉氣的通紅。
“集團會給他們家屬補償的。”
“他們唯一的家屬已經被你們關起來了,補償個屁!外面汙染已經擴散成這個樣子了,我們這群人再這麼搞,早晚會完蛋!”
在場的人七嘴八舌地吵了起來。
現在的法定代表人張子坤就是一團大草包,他的手中沒有任何實權,開會坐在這裡,他也只是一個吉祥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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