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承宇卻一直沉默。
他走在最外側，時不時偷偷看林秋禾。
林秋禾看見了。
她放慢腳步。
“承宇。”
“嗯。”
“你在學校，要讀書。”
“別人說閒話，你能攔一次，攔不了十次。”
“但你要記住，娘能站直，你也不用替娘彎腰。”
林承宇眼眶一下熱了。
“娘，我沒有覺得丟人。”
“我知道。”
林秋禾聲音柔和了些。
“所以娘才跟你說這話。”
“丟人的是造謠的人，不是被造謠的人。”
夜色沉沉，晚風捲著寒意吹過來。
他忽然停下腳步，抬起頭看向林秋禾，眼底藏著難以掩飾的糾結與不安，輕聲開口。
“娘，你能不能不去互助灶了。”
“四哥，娘在互助灶幹得挺好的，為什麼不去？”
苗苗最先開口問。
林承宇漲紅了臉，答得有些結巴。
“我、我只是怕你們太辛苦了。”
林秋禾沉默著，沒有回應。
暮色裡，村口的老槐樹慢慢露出來。
臨河村的土路比縣城窄，路邊草垛一個挨一個。
遠遠就能看見林家院門。
院裡有一點昏黃火光。
林小芳正在灶屋門口添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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