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壓得很低。
卻字字砸在人心上。
“不過。”
“你想讓我饒馬老海這一回。”
“也不是不行。”
陳招娣猛地抬頭。
眼裡閃過一絲希望。
“你說實話。”
林秋禾盯著她的眼睛。
“當年明明是我在衛生院生的雙胞胎。”
“為什麼林小剛林小芳，成了馬銀蓮的孩子？”
“我生完雙胞胎，大出血昏迷了。”
“你們，對我的孩子做了什麼？”
“我的孩子，到底在哪？”
幾句話。
像一道驚雷劈在陳招娣頭頂。
她臉上的哭腔瞬間僵死。
嘴巴張了又合。
臉色從漲紅唰地變成慘白。
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她怎麼也沒料到。
林秋禾居然知道了。
還問得這麼直截了當。
半晌。
她才結結巴巴地抖出幾個字。
“你、你胡說......”
“什麼換孩子...... 俺不知道......”
“都是俺當家的作主...... 這些事俺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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