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我好像在哪見過他————」
「瑪德,別管有沒有見過了,勞資的計劃全被他毀了,弄死他!」
沒有在意眼前這副怪異的場景是為何,契約者紛紛出手,欲破壞沐陽的計劃。
既然讓他們不好過。得不到預想中的收益,那沐陽也休想讓自己的計謀得逞I
颯!
紅a站在高處,不斷射出箭矢抵擋契約者的騷擾。
這些契約者單個拎出來難是他的對手,但聚集在一起便非常難纏,所以美狄亞也不得不分心阻攔他們。
在這群契約者的助攻下,局勢瞬間逆轉,安哥拉的迴路觸手反而壓制了赫拉克勒斯和saber,開始侵蝕他們。
saber的半邊軀體染上些許黑色,動作變得越發緩慢。
而赫拉克勒斯的侵蝕程度更深,他的雙眼都已化作暗紅色,右手完全被汙穢魔力所侵染。
「吼!」
赫拉克勒斯怒吼出聲,身體極速後退擺脫觸手的同時,不知從何處掏出一把大刀。
在安哥拉驚訝的目光下,它齊根斬斷自己的右臂,而後又毫不猶豫的砍下自己的頭顱。
整個動作行如流水,把現場所有人都看呆了。
寶具。十二試煉!
下一秒,赫拉克勒斯的頭顱與右臂重新生長出,身體也恢復到可以接近正常的狀態,繼續與觸手作搏鬥。
不過即便如此,局勢也沒有出現逆轉,契約者的騷擾依舊讓安哥拉處於優勢地位。
在鏖戰數分鐘後,同樣近身作戰的saber被汙穢魔力侵蝕,沐陽與她的聯絡斷開。
「你的從者現在是我的了!」
安哥拉桀桀怪笑,指著沐陽嘲諷道。
它背後似有黑影翻騰,下一秒彷彿空間被撕裂了一般,saber的身影再次出現在戰場上。
但此時的saber不復正常狀態下的聖潔,一身裙鎧攀附上許多暗紅色的詭異紋路,眼部也被面鎧所遮擋,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契約者在此刻也選擇收手,並非手下留情,而是他們想讓沐陽繼續消耗安哥拉的血量,最後他們再坐收漁翁之利。
沐陽沒有回話,只是默默看向天空,手中最後一道令咒也開始燃燒。
「吾為所持劍之骨。此身為劍之骨。
鋼鐵為身,而火焰為血。血流如玄鐵,心脆似玻璃。手製之劍已達千餘。歷經戰場無數次而不敗——」
晦澀難懂的咒語彷彿從天邊傳來,已完全被暗紅色未知物質覆蓋全身的安哥拉一愣,什麼叫「我是劍骨頭」?
這咒語的吟唱速度極快,當它反應過來不對。卻已來不及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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