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禛可沒有裴之衍那好的耐心,當然也沒有那麼縝密的心思。
“總是強迫別人,本宮有些膩歪了。”謝泳兒故意說道,她可不想以後看到傅清宴帶著恨意站在她面前。
“原來如此,朕明白了,皇姐你看著辦,什麼時候需要幫助直接說一聲。”謝禛點點頭,這才明白過來。
想到傅清宴不過是個平民男子,比不得世家公子,堂堂長公主想要他,易如反掌,謝禛就不再過問。
“長姐你是如何贏得比賽的?”謝禛特地找人去詢問了比賽的具體細節,越問越是覺得奇怪。
“本宮之前的一個男寵喜歡這些,對方想討我歡心,就經常在我面前顯擺,一來二去就看懂了。再加上皇上經常賞賜給我好東西,眼力就這麼練出來了。”
謝泳兒默默嘆氣,幸好眼前的人是謝禛,糊弄起來比裴之衍要容易的多。
“原來是這樣,那朕以後多多賞賜你寶物。我就說之前我們一起生活,長姐好像對古玩沒有興趣。”謝禛一臉笑意,謝泳兒眼力好這事,自己也有功勞。
謝泳兒聽到這裡,心裡泛過一陣陣暖意,謝禛不是好皇帝,但卻是個好弟弟。
就衝著這些好意,謝泳兒也要護住他,不能讓他落的個慘死的下場。
“多謝皇上。”謝泳兒點點頭,皇上願意賞賜她就接著,誰讓對方是自己弟弟呢。
“對了,那溫貴人沒有找你麻煩吧?”謝泳兒好奇的問。
她見過幾次溫貴人,那囂張跋扈的性子,不比原主差。溫家這次吃了大虧,不可能不找補回來。
“她這些天很溫順,沒掀起什麼風浪。”謝禛搖搖頭,原本他在等著對方過來哭訴。
結果溫貴人比過去還要安靜,甚至很少出門,一直待在自己寢殿裡。
“她沒有找過你麻煩?”謝泳兒驚訝,心裡咯噔一下,這不是什麼好事。
“的確沒有。”
“可能是暴風雨前的平靜,不知道溫家有什麼後手,等裴之衍忙完邊境的事,也該收網了。”謝泳兒眯了眯眼,現在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溫家勢力盤根錯節,不容小覷,謝禛根基不深,幸好穩住了邊境,不然情況更糟糕。
“我們搶了那麼多銀子,他們現在蹦躂不了多久了。”謝禛到是不把那些大臣放在眼裡。
自從失去了大筆財物,那些大臣在朝堂上銳氣少了許多。
“不可大意。”謝泳兒一臉嚴肅,說到底謝禛這個皇帝,不是他自己奪過來的,是那些大臣需要他做大楚的皇帝。
他們姐弟兩個只是撿了個便宜,大臣們當然可以看著他們兩人一步步作死,越是如此他們的權力就越大。
“知道了,長姐你越來越囉嗦了。”謝禛苦笑,皇姐好像變了許多。
不過對他來說是好事,畢竟她是自己最信任的人。還幫他解決了邊境的糧草問題,比那些大臣可好用太多了。
“要說這裴之衍果然是能臣,邊境的事解決的妥妥當當。”謝禛不愛過問政事,但他不是瞎子,裴之衍的能力有目共睹,他看的清楚。
“那是自然。”謝泳兒隨聲附和,裴之衍可是男主,如果不是自己穿越過來,謝禛這個皇帝用不了多久就要被架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