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泳兒察覺對方不對勁,好奇的問,“本宮臉上有什麼東西嗎?”
“不是,只是過去在京中聽說過關於公主的流言,公主和流言中的人好像判若兩人。”祝卓妍肯定眼前的就是公主,畢竟公主府的丫鬟小廝不可能錯認。
就算是丫鬟小廝會認錯,那皇上是謝泳兒的弟弟,他自然不會弄錯。
但公主怎麼好像換了一個人,難道那些流言都是假的,還是另有隱情。
“這個啊,嘴巴長在別人身上,怎麼說,本宮也管不著。”謝泳兒笑了笑,那些流言並不全是假的。
她和原身本就是兩個人,當然這種秘密她自然不會告訴祝卓妍。
如果沒有意外,她會將秘密一直帶到墳墓裡,反正她是公主,就算是有人懷疑她,也做不了什麼。
當然裴之衍除外,對方是她忌憚的存在。
“公主說的是。”祝卓妍尷尬的接過衣服,公主待她這般好,就算是假的也必須是真的。
謝泳兒一連幾天都沒有出門,等到外面關於春意樓和祝卓妍的風聲小了一些,她才帶著清心去了春景樓。
不過這次她還帶一個人,那就是祝卓妍。
現在的祝卓妍一身男裝,臉上毫無脂粉,就算春意樓的老闆現在站在這裡,都不一定能認出對方。
“走吧,春景樓老闆還欠咱們很多頓飯菜呢。”幾天沒去,她到是有些想念春景樓的美味了。
祝卓妍沒有吃過,順便帶她也過去嚐嚐。
“不知道今天傅清宴公子在不在?”清心小聲期待的嘀咕。
謝泳兒勾了勾嘴角,原主和清心不愧是一對主僕,兩人都喜歡美男。
不過她也和清心有相同的喜好,如果傅清宴在春景樓,那就是美男配美食美酒。
“老闆,今天的客人好像不多啊。”謝泳兒去包間的路上好奇的問。
之前春景樓的生意相當好,經常連位子都沒有,如果謝泳兒不是公主,她也得等位子。
但今天卻多了幾分冷清,謝泳兒有些不太習慣。
“不知道是誰在傳今冬有雪災,不少人都去準備了。”老闆無奈的嘆氣。
也不知道是哪個挨千刀的亂傳,京城裡人心惶惶,一個兩個都去購買過冬的東西了,哪裡還有功夫來春景樓吃飯。
“雪災?”謝泳兒腳下一頓,她竟然給忘記了,原著中的確有雪災的段落。
當時她只是瞥了幾眼,沒有放在心上,如果沒有記錯,的確是這個冬天。
“老闆不準備點過冬的東西嗎?”謝泳兒轉頭打量老闆,對方是個精明人,不可能沒有準備。
“哪裡會有什麼雪災,公主,那些都是騙人的。草民在京城生活了三十多年,從來沒有見過什麼雪災,頂多就是雪大了點而已。”老闆無奈的搖頭。
覺得那些人都是跟風,傳言不可信。
“那可未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謝泳兒勾了勾嘴角,雪災的確是真的,這是本書,有沒有雪災還不是作者一句話的事。
”?信相也主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