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監遲疑了一瞬,將食盒遞給他。
隨後,太監轉身離去。
士兵剛要敲門把東西送進去,一旁的人忽然抬手攔住了他:“先等等,要不要把這食盒開啟檢查一下?當心出了什麼差錯,到時候殿下又要怪罪。”
他沉吟了一瞬,將食盒的蓋子打開了。
......
“太子妃!太后命人送東西來了。”
聽到青禾的動靜,喬晚吟立馬放下了手中的書,快步走了過去。
上次太后答應她,會讓她看到姨娘的親筆信,這麼多天過去了,她白日的時候還有些焦急,沒想到當天夜裡就要送來了。
豈料,食盒中只放著一碗血燕,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她仔細檢查了一遍夾層,也沒有看見信封。
青禾愣住了:“這、這是怎麼回事?”
喬晚吟微微蹙眉,沉思片刻後,想到了什麼,低聲問:“方才把食盒遞給你的,是什麼人?”
“是...門外計程車兵。”
青禾倒吸一口涼氣:“太子妃的意思是,那信已經被士兵發現了。”
“應當是,”她垂眸看著這碗已經涼透了的血燕,“想來信已經到了謝懷瑾手裡了,他定然是不肯給我的。”
喬晚吟坐在桌邊,一想到這些日子裡自己再未見過姨娘,好不容易能看到她的親筆信,還要被謝懷瑾拿走,一時有些氣悶,迅速站了起來:
“青禾,陪我去一趟書房。”
青禾有些緊張:
“太子妃,只怕殿下他會趁機為難您啊......”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謝懷瑾擺明了是要等她過去的。
喬晚吟態度堅定:“更衣。”
書房內燈火通明,書卷氣縈繞其中。
衛七默默走過去點燃了香爐,輕聲道:“殿下,時辰不早了,屬下點了安神香,待會就歇息吧。”
謝懷瑾沒說話,手中拿著一封信,看向信中的字跡,和喬晚吟的頗像,是她姨娘所寫的。
他已經反反覆覆地看了好幾遍了。
衛七正納悶,殿外忽然來人通報。
“殿下,有人要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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