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了,”他聲音很冷,“卻還不如不見。”
趙伯沉默了一會,悠悠嘆了口氣:“殿下,我在你身邊伺候了這麼多年,旁的不敢說,可您心裡頭藏沒藏人,我還是看得出來的...你們可以好好談談,晚吟她一定是有苦衷的。”
“趙伯!”
他直接打斷了趙伯的話,“別再說她了。”
趙伯只好閉上嘴巴,“好...我不說了,殿下這次回來,有什麼想吃的嗎?我這就去做。”
說著,他伸手掀開了被子,剛要下床榻,謝懷瑾立馬伸手按住了他的肩頭:“趙伯,你好生歇著,別再折騰了。本王只是回來看看你,你沒事,本王...就該回去了。”
趙伯有些詫異,連忙追問:“怎麼這麼著急就走了?”
見謝懷瑾不說話,他低聲道:“我老了,皇宮裡的那些事情我不懂,可我知道一定很不容易...殿下回了皇宮後,一定要好好用膳,這些時日,殿下都瘦了點。”
謝懷瑾心情有些沉重,他仔細看了一眼趙伯,啞聲道:“趙伯,本王都知道,你也要保重身子。”
說罷,他將手抽了出來,轉身離去。
出了房間,一士兵站在他身旁,小心翼翼地問:“殿下,怎麼樣了?”
方才在房間內的溫和神情瞬間消褪殆盡,他面如冷霜,沉聲道:“果然,是個騙局。”
士兵心頭一驚:“那...現在該怎麼辦?”
“把最快的那一匹馬給本王,本王要趕回京城。”
朝中的事情,他倒是沒那麼擔心,短短兩日的時間,太后也翻不起太大的浪花來,只是某位在擷芳殿裡的人......
事到如今,即便他不願相信,也不得不承認,這件事,一定和喬晚吟脫不了干係。
大步穿過庭院,謝懷瑾轉過身,看向院子裡跪著的下人,直接道:
“趙伯年紀大了,你們平日裡要照顧好他,不要讓本王在京城憂心。”
“是!”
叮囑完後,他迅速轉過身,急匆匆地出了老宅。
士兵牽過來一匹馬,有些擔憂地看著謝懷瑾:
“殿下,這匹馬是跑得最快的,只是性子太烈,雪天路滑,殿下若是急著趕路,只怕......”
“無妨。”
謝懷瑾從小便能降服烈馬,再難以馴服的馬到了他手中也會變得格外溫順。
“可是..殿下您日夜兼程趕回來,尚未來得及休息就要回去......”
“京城那邊等不了了。”
他動作利落地上了馬,伸手一扯韁繩:“你們跟緊本王。”
士兵一咬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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