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晚吟魂不守舍地回了東宮,迎面恰好撞上了準備去書房的喬晚棠。
“...姐姐,你怎麼了?”
喬晚棠停下腳步,好奇地張望了一番她的身後,覺得奇怪:
“你出去怎麼沒帶宮人服侍,青禾呢?”
喬晚吟有些疲倦,抬眼看著她,隨口敷衍:“青禾身子不適,本宮讓她歇息幾天,不必跟著服侍了。”
說罷,她注意到了喬晚棠手中的食盒,輕聲問:“這是什麼?”
“這個啊...”她下意識地往自己的身後藏了藏,生怕喬晚吟知道後,又不許她去找謝懷瑾了,小聲解釋,“靖王殿下不是受傷流了許多血嗎?我讓人燉了些補氣血的湯,想著給他送過去。”
喬晚吟眉心微怔:“去吧。”
喬晚棠猛然鬆了口氣,連忙轉身朝著書房走去。
喬晚吟站在原地,看著喬晚棠雀躍的背影,她若有所思。
青禾不在身邊,喬晚吟用膳都沒了胃口,只簡單喝了兩口甜湯,將太后交給她的東西放進了袖口中。
她靜靜等到了入夜,喬晚棠早就已經回來了。
身邊的宮女正在為喬晚棠倒茶,看著她心不在焉的樣子,宮女忍不住問:
“太子妃,您今兒個是怎麼了?看起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本宮沒事,記得,這幾日若是有人向你問起青禾,你就說她身子不適,本宮特意讓她歇了幾天。”
“是。”
喬晚吟看了一眼桌上的晚膳,中間是一道山藥枸杞燉乳鴿,湯底濃郁,上面還飄著一層清亮的油花,此時正冒著熱氣。
她嫌這湯太油膩,送來之後就一直沒動過。
喬晚吟盯著湯看了半晌,忽然開口:“把這湯盛進白瓷盅裡,裝進食盒中。”
宮女愣了一下,一時沒反應過來:“太子妃......這是要送去哪兒?”
喬晚吟抬手理了理略有些凌亂的髮絲,站了起來:
“你在這候著便是,本宮有事出去一會。”
宮女手腳麻利地將湯盛進一隻白瓷盅內,蓋好蓋子,將食盒遞給了她。
“太子妃,一入夜就更冷了,您穿的單薄,要不要再穿一件披風?”
“不必,本宮待會就回來了。”
她本以為自己很快就會回來,又拎了一盞小巧的琉璃燈,攏了攏衣領,推開門走了出去。
書房距離擷芳殿雖然不算遠,可這一路走過去,喬晚吟還是覺得自己單薄的身軀彷彿都被吹來的寒風穿透了。
更別說白天的時候她還被太后有意罰站了許久,這會就覺得渾身有些乏力,手腳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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