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在京城內無人敢造次。”
當初謝懷瑾遇刺,也是在即將接近京城城門的時候。
這就表明,暗地裡想要置他於死地的那個人,並不敢明目張膽地在京城內動手。
衛七見狀,只好應下。
此時,東宮內。
春桃在擷芳殿內焦急地來回踱步,她時不時地推開窗子露出一條縫隙向外張望,只見守在擷芳殿外計程車兵越來越多。
方才靖王殿下來時,已經猜測出太子妃逃了出去,她身為一個宮女也無法阻攔。
也不知此時此刻,外面的情形怎麼樣了......
偏殿內。
喬晚棠坐在銅鏡前,盯著自己臉上畫好的精緻妝容,一氣之下伸手接過阿嬋遞來的溼帕子,狠狠地在臉上擦了又擦。
她的動作太過粗魯,以至於嬌嫩的臉蛋上瞬間浮現出了一抹不正常的緋紅。
阿嬋見狀,被她嚇了一跳,連忙出聲阻止:“小姐,您這又是何苦呢?這可是您最珍愛的臉蛋,要是就這麼擦破了,可就不好了。”
喬晚棠一氣之下,將臉上的脂粉盡數擦除後,忽然趴在桌上哭了起來。
她細瘦的肩膀在不住地抖動著,阿嬋跪在她身旁,一臉心疼地看著她。
“今晚的除夕夜宴,我期待了那麼久!為何姐姐就這麼把我送回來了,我做錯什麼了!”
阿嬋無奈道:“小姐,想來太子妃也是關心您的,畢竟您方才不是在外面扭了腳嗎?”
“我那是裝的,我就不信我那一向聰慧的姐姐看不出來我的心思!”
喬晚棠哭得鼻尖泛紅,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可她不關心我就算了,竟然還直接讓軟轎把我抬回來......虧得我一早就開始收拾打扮自己。”
可喬晚吟也並非完全不關心她,她被人用軟轎抬回來後,太醫緊跟著就來了。
喬晚棠百般推脫,也拗不過太醫,只好把腳伸了出去。
結果自然是,太醫看了半晌,沒看出任何不妥來。
硬要說的話,也只是她的腳踝扭了一下,不痛不腫。
太醫臨走前還是留下了一罐藥膏。
此時,喬晚棠盯著桌上的那一罐白瓷器裝的藥膏,伸出手攥著它,胳膊高高揚起,作勢要將它摔碎。
阿嬋被嚇了一跳,連忙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小姐,這可使不得,待會若是太子妃問起來,看到這一幕,您又該怎麼解釋?”
這下喬晚棠摔也不敢摔,只好憤憤地將藥膏放回原位。
“你說,姐姐她到底為何一直在阻止我跟靖王殿下相處?”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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