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治療室裡,厲琛正靠坐在病床上,左手手背上扎著點滴,透明的藥液正一滴一滴順著軟管往下走。
門被推開,助理走了進來。
他抬眼看去,目光越過助理的肩膀,落在他身後空蕩蕩的走廊上。
“她呢?”
助理支支吾吾,“紀小姐……我剛才在大廳看到她了,但我喊她,她沒應……”
厲琛盯著他,沒什麼表情,但助理莫名覺得那雙眼睛比剛才沉了幾分。
“然後?”
“然後……”助理猶豫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辭,“我看到她後面好像還跟著一個人,遠遠看著,有點像沈少爺。”
“沈淮?”
厲琛重複這個名字的時候,聲音比剛才更低了幾分。
面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助理明顯感覺到房間裡的氣壓跟著降了一大截。
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裡,像是有什麼東西悄然沉了下去,平靜的湖面下暗流翻湧。
助理嚥了咽口水:“也、也可能是我看錯了……”
厲琛沒說話,只是垂下眼,看著自己手背上那片已經淡去的紅痕,又掃了一眼正在滴落的藥液,眸光越發晦暗。
……
隔天清晨,紀晚被系統提示音叫醒的時候,天剛矇矇亮。
【叮!今日簽到地點:男生宿舍B棟門口。簽到成功,獎勵十萬元。】
她迷迷糊糊地爬起來,揉了揉眼睛,腦子裡過濾了一遍這個地點,輕輕鬆了口氣。
男生宿舍門口,不像學生會辦公室那麼難進,跑過去打個卡就走,很簡單!
紀晚翻身下床飛快洗漱,換了身輕便的衣服,就出了門。
清晨的聖赫爾曼靜謐得像一幅尚未乾透的水彩畫,薄霧籠在草坪和樹梢上,空氣裡有露水和青草混合的清冽味道。
紀晚沿著石板路穿過校園,果然沒碰上什麼人,在B棟門口快速完成了簽到,十萬元穩穩到賬。
她低頭看著銀行卡餘額,嘴角剛翹起來,手機就震了一下。
是強哥發來的訊息。
【小晚,H家到了兩個經典款,八成新,我拍了照片,你看看有沒有興趣?】
底下附了兩張圖,一隻黑色的鉑金包,一隻棕色的托特包。
皮料光澤、五金件都看得出來沒什麼使用痕跡,確實像他說的,成色不錯。
紀晚放大圖片仔細看了幾秒,打字回過去:【兩隻一起,最低多少?】
】。價二不,萬九,價人【:快很得回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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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醋的你吃我,醋的我吃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