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翠被厲琛這番話砸懵了,嘴唇不停哆嗦,慌亂的眼神來來回回在他身上掃視。
厲琛一身得體矜貴的穿搭,周身渾然天成的氣度,還有剛才說話時那種不容置喙的底氣,都清清楚楚告訴她,眼前這個男人,是她招惹不起的存在。
剛才她是眼睜睜看紀晚離開,自己卻被扣在警局,又氣又急之下才失了理智,不管不顧地撒潑罵人。
可現在,那股蠻橫的勁頭,被厲琛三言兩語就壓滅了,她整個人像被戳破的氣球一樣癟了下來。
她縮了縮脖子,不敢再掙扎推搡按著她的民警,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警察同志,我真的是被冤枉的!紀晚那丫頭真的是我親侄女,你們一定要查清楚,我真不是什麼人販子啊!”
按著她的兩個警察都沒吭聲,大概是劉翠之前那潑婦架勢把兩人都搞怕了,根本懶得理會他。
這時,之前那個辦案民警快步走了過來,神情嚴肅地看著劉翠。
“劉翠,你當眾強行拖拽、意圖限制他人人身自由,行為已經涉嫌違法,現在依法對你執行拘留。”
這句話如同驚雷,瞬間炸白了劉翠的臉。
她聲音驟然變調,滿臉的慌張與難以置信:“拘留?冤枉啊,我沒害人,我真的不是人販子!你們不能這麼對我!”
見辦案民警完全不為所動的樣子,她趕忙看向厲琛,放低所有姿態哀求。
“這位先生……我真的不是人販子,紀晚她真的是我侄女,我沒想害她……你幫我說句話……”
厲琛垂眸淡淡睨了她一眼,眼底沒有半分波瀾,連句多餘的話都懶得說,轉身就朝著警局門口走去。
身後,劉翠的哀求聲還在響著,從最初的強硬辯解變成卑微無助的哭訴,聽起來格外狼狽,卻絲毫沒能讓厲琛的腳步停頓半分。
走出警局大門,涼爽的清風迎面吹來,卻沒能吹散厲琛眉宇間的沉鬱。
他臉色依舊陰沉得厲害,拿出手機快速撥通了助理的電話,開口的瞬間,嗓音沉得發緊。
“我之前讓你查的紀晚的資料,查全了嗎?有沒有遺漏或者異常的地方?”
當初宴會上,厲琛發現自己唯獨對紀晚不會過敏時,心生異樣,便第一時間讓助理去查她。
調查報告他看過,那些關於紀晚的資料粗粗看著是沒什麼問題的,可剛才劉翠一口咬定紀晚是她侄女,那眼神和表情,看著不像是說謊。
還有在醫院時,紀晚不想讓他陪同來警局的舉動,一幕幕在腦海裡閃過,讓他心底冒出了不少的疑問。
電話那頭的助理很快應聲,語氣帶著幾分謹慎:“厲少,當初查到的紀小姐的戶籍、學籍資料,資訊都對得上,沒有造假痕跡。紀小姐的過往經歷也很簡單,不過……”
他話音一頓,猶豫了一會才繼續道:“不過紀小姐名下的個人資產十分有限,和她的家世條件、消費水平,有不小的出入,不太匹配。”
厲琛聞言,微微眯起眼眸,薄唇緊緊抿起,眼底掠過一絲深邃的暗芒。
沉默兩秒,他淡淡出聲:“行,我知道了。”
他沒有讓助理繼續深挖查證。
最初調查紀晚,是在兩人毫無交集、毫無關係的時候,那時候他可以毫無顧忌地窺探她的過往,可現在不一樣了。
他已經動了心,喜歡上了紀晚。真心喜歡一個人,就不該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肆意窺探、深挖她的隱私和過往。
。重尊夠不也,犯冒過太式方的樣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