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晚,你先等一下,我有話單獨和宋硯說。”
紀晚一愣,滿臉疑惑,下意識想開口阻攔:“厲學長,有什麼話不能……”
話沒說完,身側的宋硯已經率先開口,語氣輕淡隨意,“可以。”
說完,他主動往前踏出兩步,往側邊無人的樹蔭下走去。
厲琛緊隨其後跟上,剛靠近宋硯,怒火就壓制不住了。
他猛地一把死死揪住宋硯的衣領,將人抵在樹幹上,眼底戾氣翻湧,壓低聲音咬牙質問:“你對紀晚做了什麼?”
樹幹輕微晃動,氣氛瞬間緊繃到極致。
宋硯身形未亂,臉上依舊沒什麼波瀾,甚至微微偏頭,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提醒。
“厲學長,你最好還是鬆手吧。紀晚還在那邊看著。”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根刺,一下戳中厲琛的心。
厲琛胸口劇烈起伏,手背青筋突突直跳,眼底怒火滔天,恨不得當場逼問出答案。
可餘光瞥見不遠處站著的紀晚,怕嚇到她,也不想讓她撞見兩人爭執的場面,只能硬生生壓下怒火,鬆開了攥著衣領的手。
即便鬆了手,他的眼神依舊冷得刺骨,死死盯著宋硯,一字一句,滿是壓抑的戾氣。
“我再問一遍,你對紀晚做了什麼?”
宋硯抬手,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抓皺的衣領,脊背微躬,微微側身,擋住紀晚的視線,將所有幽暗偏執的情緒盡數展露出來。
他低低笑了一聲,笑意卻不達眼底,“我能做什麼?厲學長這話,我聽不懂。”
“別裝。”厲琛眼神銳利如刀,“你親她了。她應該一直跟你在一起吧,她的嘴腫成那樣,不是你,還有誰!”
宋硯聞言,嘴角的笑意愈發張揚、帶著赤裸裸的挑釁。
“就算是,又怎麼樣?厲學長,你是以什麼身份來質問我?學長?朋友?還是……自以為可以管著她的人?
我和紀晚之間的事,輪得到你來插手?我吻沒吻她,和你有半點關係?”
這番直白又囂張的挑釁,徹底點燃了厲琛積壓的怒火。
他牙關死死咬緊,下頜線繃得凌厲僵硬,一字一頓壓著滔天戾氣:“宋硯,你找死!”
聽到這話,宋硯不僅半分不懼,反而輕輕嗤笑一聲。
“怎麼?厲學長這是說不過,就想動武?”
他微微前傾身子,湊近厲琛,聲音壓得低到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
“厲學長,你信不信,你只要敢動我一下,紀晚一定會第一時間衝過來護著我。”
厲琛臉色瞬間鐵青一片,難看到了極點。
他攥緊拳頭,忍著動手的衝動,“宋硯,你別太得意。你不過是一個特招生,你敢跟我硬碰硬,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在聖赫爾曼,徹底待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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