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琛看一眼紀晚,開口道:“既然雙方無法達成諒解,那就按學校規章處理,處分維持原樣,不作撤銷。”
校董無奈點頭,只能順著臺階收場:“那就按校規來吧。”
宋誠明沒再說話,臉色陰沉得嚇人,抬手拽住宋蔓的手腕,力道很重,幾乎是拖著她往門外走。
經過紀晚身邊時,他腳步頓了半秒,卻終究沒說半句狠話,只能憋著一肚子火氣,快步離開。
父女兩人一前一後走出辦公室,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校董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無奈搖了搖頭,轉頭看向紀晚和厲琛,輕聲打圓場。
“紀同學,剛才宋家態度確實急躁了些,他家最近生意不順利,你擔待點,別往心裡去。”
紀晚淡淡點頭:“我知道,謝謝您從中調解。”
校董見狀,也不好再多勸說,只能笑了笑,簡單交代了兩句後續流程,便先行離開辦公室。
人都離開之後,紀晚悄悄鬆了口氣。
厲琛將她細微的放鬆盡收眼底,語氣瞬間褪去剛才的冷意,變得溫和輕柔:“我之前還以為你會選擇諒解呢。”
紀晚抬頭看向他,眉眼舒展了不少:“沒有,本來就不是我的錯,我沒必要退讓。”
“做得很好。”厲琛看著她,眼底帶著真切的讚許,“不用為了遷就別人,勉強自己大度。”
他最欣賞的,就是紀晚這份拎得清對錯、不卑不亢的性子。
紀晚被他誇得微微臉頰發熱,下意識移開視線,小聲道:“本來就是講道理的事。”
厲琛低低笑了一聲,嗓音溫潤悅耳。
就在這時,紀晚口袋裡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她拿出來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指尖微微一頓,螢幕上赫然跳動著“沈淮”兩個字。
紀晚有點意外沈淮會這個點打電話來,稍作遲疑,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剛接通,那頭就傳來沈淮略顯虛弱、帶著幾分鼻音的嗓音。
“紀晚?”
“我在。”紀晚輕聲應著,“怎麼了?”
沈淮的聲音很輕,可憐兮兮地道:“你今天……能來醫院看看我嗎?”
紀晚愣了一下,如實說道:“我今天課挺多的,可能沒時間。”
這話一齣,電話那頭的沈淮語氣瞬間更蔫了。
“我早上一醒過來,腿就疼得厲害,一直疼到現在,根本緩不過來。醫生說恢復得慢,牽扯到傷口了,我躺床上一動不敢動,一整天就孤零零一個人。紀晚,我沒什麼別的要求,就想你能看看我……”
他刻意放軟了語調,氣息偏弱,聽著像是真的疼得熬不住,句句都在示弱裝可憐。
紀晚握著手機,一時有些兩難。
。分幾了沉微微眸,去淡然悄意笑溫的底眼,楚楚清清得聽,側在站琛厲的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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