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已經有三三兩兩的學生停下來看了。
有人拿出手機拍照,有人小聲交頭接耳,目光在那臺嶄新的保時捷和紀晚之間來回掃了好幾回。
紀晚低頭簽完字,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鑰匙,指尖碰到金屬邊緣的時候微微有些涼。
她抬眼看向那臺車,心裡有種不太真實的感覺。
這真的是她的了!
她正準備彎腰看看車內,耳邊忽然湧進來幾道清晰的聲音,像是有人貼著她的耳朵在說話。
“紀晚?她哪來的錢買保時捷?她不是假名媛嗎?”
“這車限量款吧?落地至少一百多萬……之前那個宋蔓和許婧宜不是說紀晚的身份是假的,她是個窮光蛋嗎,怎麼買得起保時捷?”
“該不會是厲學長買的吧?她跟厲學長走那麼近,說不定是他送的……”
“嘖嘖,長得好看就是不一樣,我什麼時候也能有這麼好的命。”
無數揣測、酸意交織的心聲密密麻麻涌入腦海,清晰得彷彿有人貼著耳畔低語。
紀晚懶得理會那些人無端的腦補與猜測,深吸一口氣,拉開車門,彎腰坐進車內。
細膩柔軟的真皮座椅貼合腰背,車內縈繞著淡淡的新車皮質味道,視野開闊,質感滿分。
踏實、安穩,全然是屬於自己的底氣。
她稍作休整,隨後發動車子,引擎低啞順滑的聲響輕輕響起,緩緩駛離校門口,朝著校內地下車庫開去。
聖赫爾曼的地下車庫寬敞整潔,暖白燈光柔和灑落,大部分車位空空蕩蕩,零星停放的幾輛豪車低調精緻,整體安靜又空曠。
紀晚挑了個靠裡、僻靜不惹眼的車位停好,熄火落鎖。
她多看了一眼銀灰色的流暢車身,才滿意推門下車,抬步朝著車庫出口走去。
剛走出通道口,迎面便撞見一道清雋挺拔的身影。
宋硯穿著一身淺灰色薄款外套,袖口微挽,手裡輕捏著一本對摺的樂譜,眉眼乾淨,看樣子是剛從音樂樓練琴過來。
他視線一抬,看到迎面走來的紀晚時,前行的腳步下意識放緩,目光輕輕落在她臉上。
兩人距離越來越近,還未等宋硯開口打招呼,紀晚的腦海裡,已經響起他的心聲。
“晚晚,才一晚上沒見,怎麼就長得更好看了?好想她,從昨晚分開到現在,腦子裡全是她,根本靜不下來。”
“晚晚,你要是我一個人的多好,好想你眼裡只有我,心裡只裝著我,從今往後,你的目光只能看得到我一個人。”
清晰又滾燙的心聲密密麻麻涌入腦海,帶著毫不掩飾的痴狂與佔有慾。
紀晚的瞳孔驟然一縮,腳步下意識頓住,整個人都懵了。
她怔怔地望著眼前的宋硯,心底掀起一陣驚濤駭浪,滿腦子都是錯愕。
怎麼會……
!?些這想在然竟裡心,硯宋的淨幹麼這著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