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紀晚嗎?我記得她是B級學員啊,家世應該不錯,怎麼會有這種窮親戚?”
也有人被先前的流言誤導,順勢接話:“那可不好說,之前不是有傳言,她室友說過她是假名媛嗎?說不定那些傳言是真的,不然人家怎麼會指名道姓找她?”
“難怪一直不認親戚,怕暴露自己真實家境、丟面子唄,也太虛榮了點。”
細碎的議論入耳,句句都在往紀晚身上潑髒水,輿論隱隱偏向了賣慘的劉翠夫婦。
被宋硯護在身後的紀晚,全程神色冷淡,沒有半分慌亂侷促。
她抬眸靜靜看著戲做足的劉翠,眼底寒意沉沉,沒有絲毫溫度。
“這位女士,別在這裡顛倒黑白、博取同情。上次你和你丈夫在路上拉扯我,試圖強行帶我走,後來你是被警察帶走的,你忘了嗎?
警察已經證明了我的身份沒問題,報警記錄這些都是可以查證的。是上次的教訓太輕,你根本沒長記性,還敢追到學校來鬧事、造謠抹黑我。”
紀晚的語氣凌厲,態度決絕,沒有半分退讓。
“我把話放在這裡,今天你們繼續在校門口胡攪蠻纏、造謠生事,我不會再忍讓,我會再報警的。尋釁滋事、惡意騷擾、誹謗造謠,三條夠你們再去警局好好蹲幾天了。”
這番話條理清晰、底氣十足,瞬間扭轉了場上的風向,也狠狠噎住了正在賣慘的劉翠。
劉翠臉上的委屈瞬間掛不住,被懟得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再也裝不出柔弱可憐的模樣,直接蠻橫地叫嚷起來。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狠心!我們是你的長輩,就算上次有誤會,你也不能這麼絕情,次次拿警察壓我們!”
一旁的紀軍也立刻上前兩步,板著一張臉,擺出長輩說教的姿態,對著圍觀人群唉聲嘆氣,刻意放大自己的委屈。
“小晚,大伯真是白疼你一場!從小養你長大,你早戀從家裡跑了,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你,你還翻臉不認人,心腸冷得比石頭還硬!連至親長輩都要送進警局,以後誰還敢管你、認你?”
兩人一唱一和,即便被戳破謊言,依舊不死心,執意靠著長輩身份道德綁架,試圖用“狠心”“不孝”的名頭困住紀晚,逼著她低頭妥協。
圍觀人群的議論再次搖擺,場面一時愈發嘈雜混亂。
不少不知情的路人和學生紛紛皺眉,看向紀晚的眼神多了幾分審視與非議,低聲的質疑此起彼伏。
“原來是早戀離家出走的?難怪一直不認親戚,看著體面,私生活這麼亂?”
“這麼說來之前的假名媛傳言說不定是真的,刻意偽裝家境,隱瞞自己的過往。”
“長輩千里迢迢來找她,就算之前有矛盾,也不至於直接喊報警,確實有點絕情了。”
嘈雜的議論聲層層疊疊壓來,劉翠和紀軍見狀,眼底閃過一絲得意,愈發肆無忌憚地賣慘叫嚷,篤定紀晚年紀輕、好面子,一定會被輿論拿捏。
可紀晚神情不變,面對他們的質疑,一字一句擲地有聲地開口。
“夠了,你們別再在這裡滿口謊言、誣賴我了!我父親是獨生子,哪來的你們這兩個親戚!”
話音落下,圍觀人群瞬間譁然,嘈雜的議論聲驟然停歇大半。
不等眾人消化她的話,紀晚就繼續開口:“在場有手機的,現在可以當場上網搜尋,紀氏恆遠實業。這是我父親一手創辦的企業,工商資訊、法人備案、公開資料全部可查,清清楚楚,真實可溯。
他的資料上有我們一家三口的照片,大家可以仔細看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