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對方這情緒太急躁、易怒、沉不住氣,完全不像心思深沉的人,聯想她最近得罪的人,難道是那個蘇語然?
紀晚沒有再繼續逼問,只是淡淡敲下最後一句話。
【藏頭露尾的鼠輩還說我?我勸你別再白費心思,你發的這些東西,跟我可沒有半毛錢關係。你與其浪費時間搞這些小動作,不如正大光明站出來,免得我瞧不起你!】
發完,她直接關掉對話方塊,乾脆利落拉黑了這個匿名賬號。
螢幕徹底暗下去的瞬間,衛生間的水聲也恰好停下。
陸棠擦著手從裡面走出來,神色依舊懨懨的,看來心情還沒有完全平復。
紀晚迅速壓下眼底所有冷意,表情恢復正常,隨後站起身,也去洗漱了。
簡單快速洗漱完畢,她躺回床上,徹底把剛才的匿名威脅拋在了腦後。
有系統兜底,對方手裡那點沒用的舊資料,根本翻不起任何風浪,不值得她浪費精力多想。
宿舍很快安靜下來,只剩下均勻的呼吸聲,兩人各自沉沉睡去。
而另一邊,夜色正酣的酒吧包廂裡,氣氛卻壓抑得讓人窒息。
被拉黑的蘇語然看著空蕩蕩的對話方塊,徹底繃不住了。
她攥著手機,臉色鐵青,眼底滿是戾氣和不甘。
她不甘心就這麼放過紀晚,更不甘心看著紀晚事事順遂、風光體面,自己卻屢屢碰壁。
氣急敗壞之下,她直接把剛剛的老舊照片和虐待病歷截圖,一股腦發到了聖赫爾曼學院的校內論壇,配文大肆抹黑,聲稱紀晚是假名媛,靠著偽裝身世混進學院,是一顆壞了粥的老鼠屎。
她本以為這波實錘能毀掉紀晚的名聲,可帖子剛發出去,甚至沒來得及被幾個人看到,下一秒就直接被刪除、清空得乾乾淨淨。
不僅如此,後臺還直接標記了違規記錄。
蘇語然瞬間愣住,緊接著怒火直衝頭頂,抬手狠狠掃掉了桌上的酒杯和果盤。
玻璃碎裂的清脆聲響驟然響起,酒水灑了一地,一片狼藉。
“憑什麼?!”
蘇語然紅著眼眶,渾身都透著歇斯底里的瘋狂。
“憑什麼她紀晚有人護著?憑什麼所有人都向著她?這些都是真的!憑什麼刪我的帖子!”
坐在一旁的周楊看著失控的她,滿臉無奈,連忙上前拉住她,低聲勸阻。
“你冷靜點。”
“我怎麼冷靜?”蘇語然猛地甩開他的手,聲音又急又啞,“我好不容易拿到她的黑料,學生會憑什麼刪我的帖子,就因為紀晚跟厲琛走得近嗎?”
周楊嘆了口氣,神色凝重,耐心跟她解釋。
“你又不是不知道,上次有人造謠紀晚,之後學生會就專門盯死了論壇。只要是抹黑、詆譭紀晚的帖子,不管內容真假,出來一條刪一條,根本留不住。”
整個聖赫爾曼學院,誰不知道紀晚是厲琛放在心上護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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