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哪都拿不出手的男人,這一下子,倒是首次吸引到了虞夢的注意。
看不透這顆發癲的腦袋想幹嘛,虞夢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亨利成功留下了生性多疑的她。
她想了想,嗖地蹲下身,挪動幾步,藏到了甜品臺後方。
雙手扒著桌子邊緣,探出半顆腦袋。
檯面上放著多種蛋糕切件、甜點、飲品,還佈置了蠟燭、鮮花等各種裝飾,內容很豐滿。
齊朔這要是還能發現她,得是屬狙的。
有路過的服務員看見了她,專程拐過彎來關問:“女士,請問您是否需要幫助?”
虞夢唯恐不及地舉起食指放在唇前,做了個“噓”的手勢。
“我沒事,不用理我,謝謝。”
服務員原以為客人是身體不舒服站不穩,如今看虞夢一切正常,眼中劃過驚異。
不理解但尊重,說了句“好的”,服務員禮貌地轉身離開。
兩句對話的時間,分神不到一分鐘,當虞夢再次抬頭望去,亨利己經走到了齊朔面前。
固然,亨利走過去時氣勢洶洶。
虞夢心裡捏了把汗,還以為他腦子犯抽,要效仿他們中世紀的那一套,為了她找齊朔決鬥。
然而,亨利一立在齊朔身前,忽然就冷靜了下來。
連眼神都開智了不少。
不說兩人身型的對比,只說氣勢上的差距,如同野生老鷹對上白切雞。
亨利頂多算盤菜。
“賽勒斯……還是齊先生?抱歉,我現在還可以喊你賽勒斯嗎?”亨利佯裝有禮地問。
他的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杯香檳,悠閒地晃來晃去。
齊朔原本正在和兩名男性賓客聊天,他們都是他以前合作過的友商,其中一名姓史密斯,另一名接觸少一點,不記得名字了,還算聊得來,心情不錯。
因此對亨利的加入,並不排斥。
齊朔微一頷首:“都可以。”
“那就好。”亨利裝模作樣地鬆了一口氣,“我還以為你現在有身份有地位了,改頭換臉了,不想別人稱呼你過去的名字了呢。”
虞夢距離離得遠,聽不到亨利說的話,猶豫了片刻,半蹲著沿著長長的甜品臺一路挪動,來到最靠近他們的位置。
隔著桌子,剛重新蹲好,就聽到亨利這充滿挑釁的一句。
不由得黑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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