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奉獻嗎?那是得到吧,睡你,他又不吃虧。”虞照螢不平地說,“男人什麼德性你還不懂?有美女投懷送抱送上門來,背後還附贈一堆利益,哪個男的不心動?”
“可是,說到底,他拿到豎琴港,和我沒關係,我沒出一點力。”虞夢說。
是齊朔經由梁觀明搭橋牽線,親自和虞照螢面談的。
如果透過她,一句話的事兒,根本不用如此大費周章。
虞照螢也不堅持,換個思路,繼續說:“說起豎琴港,我就想到了前陣子蹦躂得很厲害的虞勝。那天會議上,他拿出方案,一個勁兒地說A公司,不肯透露背後資方,你還記得嗎?”
“記得。”
仔細想起來,好久沒聽到虞勝的訊息了。
虞夢問:“虞勝怎麼了?”
“他不知攤上了什麼事,資金鍊突然斷裂,欠了一屁股債的樣子,也沒錢收買董事會的那群老頭了,沒人幫他說話,我隨便找個由頭把他放到子公司去了。”
虞照螢嗤笑:“我說他前段時間怎麼那麼財大氣粗呢,順藤摸瓜一查,才發現他那會兒所謂的A公司,就是天爍。”
虞夢怔住。
半晌,握緊虞照螢的手,乾澀的喉嚨裡擠出:“小姨,你是說……”
“嗯。”虞照螢點頭,“天爍給虞勝出資,資助他搞事,趁你生病不在家,想扶持他奪權上位,替換掉你。”
虞照螢說的話,每一個字虞夢都能聽懂,可組合在一起,代表的意味卻那麼抽象。
像有一道驚雷劈進腦海,將她劈得頭腦空白頭皮發麻。
過了許久,虞夢才磕磕巴巴地找回一點聲音,抿了抿唇。
“有、有可能是集團裡其他人的主意,齊朔他未必知情。”
到了這步,還是想替他說話。
虞家女人一向風流成性,什麼時候出了個純白的痴心女。
回頭得找大師看看,是不是祖墳的風水出問題了。
虞照螢無奈地幽幽嘆氣:“傻孩子,你這麼說,你自己相信嗎?齊朔對集團的掌控力沒這麼弱,動輒上億的流水,除了他,誰能批?”
“我……”
虞夢張了張唇,“我”了好幾聲,始終擠不出一個成文的音節。
才發現自己的喉嚨乾渴得厲害,她們在談事情,傭人不敢冒昧靠近上茶,回家這麼久,她一滴水都沒喝。
茶几上就有沏好的茶水,虞夢彎腰過去,想給自己倒,執起茶壺,手腕顫抖得厲害。
虞照螢看得首嘆氣,首接接過虞夢手裡的茶壺,幫她倒了一杯茶,推到她的面前。
“就算這一切都是巧合好了。”虞照螢說,“小夢,其實,還有另外一件事。”
虞夢端起茶杯,吹散霧氣,慢慢地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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