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驍另一隻手從懷中摸出黑骨聯絡器，塞進韓東口袋深處，又用韓東的血抹了一把。
“歸一會的雙面狗。這個身份適合你。”
韓東死死瞪著他。
他這才明白，自己帶回去的那條暗線，就是眼前這個人。
可他已經說不出來了。
秦驍抬腳把他踹向街邊，轉身衝進霧氣，順手斬殺一頭撲來的鼠獸。動作連貫，像一名正在浴血殺敵的可靠隊友。
幾息之後，陸沉殺穿獸群。
他察覺到中段異動，回身衝來。戰斧橫掃，三頭鼠獸被腰斬。
“韓東！”
韓東倒在血泊裡。腹部和肋下全是血，呼吸已經散了。
陸沉蹲下，按住傷口。
“誰幹的？”
韓東喉嚨裡發出破碎聲。他抓住陸沉衣領，那隻手用盡最後力氣，指節發白。
“短......短刀......”
陸沉眼神驟冷。
韓東嘴裡不斷湧血。眼中的恐懼已經消失，只剩怨毒。
“用短刀的......秦......”
他沒能完整說出名字。遠處獸吼壓過了他的聲音。
陸沉低頭靠近。
韓東咧開嘴，血沫從牙縫裡冒出來。
“陸沉......你聰明......可你身邊......養了條毒蛇......”
說完這句，他的手猛地一鬆。
韓東死了。
死在地下四層。死在他曾經投靠的黑暗裡。
陸沉緩緩放下他的手。臉上沒有悲傷。韓東不值得同情。可韓東臨死前吐出的東西，足夠把一條暗線徹底釘死。
陸沉伸手摸向韓東衣服。很快，從內袋裡摸出一枚黑色骨片。
黑骨聯絡器。
周烈趕到，臉色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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