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套規矩立起來，白線外的嘈雜很快小了。
周烈站在旁邊，心裡忽然有些發熱。他當初只是商場保安。如今看著一群陌生人站在陸沉面前，自報姓名、自報本事，等著被編進隊伍，生出一種說不出的踏實。
陸沉轉頭看他。
“周烈。”
“在。”
“從今天起，你不再只是守備隊長。你任民兵隊正。這些新來的編外武者交給你，拉出班組，練成能打能守的隊伍。”
周烈下意識擺手。
“俺一個保安，哪懂練兵。”
“你守過地下，也帶人擋過鼠獸。”陸沉說，“怎麼排夜崗，怎麼守路口，誰在關鍵時候靠得住，你比他們懂。”
周烈嘴唇動了動，最終重重點頭。
“俺去試。”
他轉身就去找幾塊木板，準備列排班表。
入夜後，一輛行動組的物資車停在白線外。
沈霜從車上下來。她換了輕便作戰服，黑髮束在腦後，腰間長刀隨著步子輕輕碰著刀鞘。
這次她沒帶搜查令，也沒隔著線說話。她拿著一份聯合巡防清單，直接走到陸沉面前。
“行動組三隊，按試點協防標準送來補給。”
陸沉接過清單。
“藥品六箱，淨水四箱，巡防電臺八碼。數量沒錯。”
沈霜看了眼蘇桃。
“名錄能對接嗎？”
“能。”蘇桃立刻翻開冊子。
兩人一項項核對。陸沉和沈霜站在旁邊，偶爾補一句位置和路線。沒有多餘的話，清單翻完時，聯合巡防的值守點也定下了。
沈霜收起筆。
“明早我帶兩個人，和周烈的班組走一圈。”
“好。”陸沉說。
她看了他一眼。
“試點剛落地，別再給人抓話柄。”
陸沉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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