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沒接話，他彎腰又從保鮮箱裡拿出一個橘子，擦了擦，遞到林瑤面前。
“給，一會兒路上吃。”
林瑤接過那橘子，掌心感受到一股新鮮的涼意。
她低頭看了看蘋果光滑的果皮，又猛吸了一口新鮮的橘子味道。
然後抬頭看了看蘇辰那張帶著懶散笑意的臉，眼眶忽然又有點泛紅。
她使勁吸了一下鼻子，把蘋果舉到嘴邊，咔嚓咬了一大口。
清甜冰涼的汁水在口腔裡炸開的那一瞬間，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活過來了。
“好……好好吃……”
蘇辰自己也拿起剛剛吃了兩口的蘋果，靠在越野車的車頭上啃了一口，腮幫子鼓鼓地嚼著。
晨光斜斜地照進院子裡，沙果樹的葉子在微風裡輕輕翻動，翠綠的葉片邊緣鍍著一圈金色。
兩輛車並排停在樹蔭下，越野車高大沉穩，剁椒魚頭小巧乖巧。
一個很普通的早晨。
但在這個處處是死亡危險的沙漠公路世界裡，這種普通反而顯得格外珍貴。
蘇辰把蘋果核丟進灶臺灰燼裡，拍了拍手上的果汁，直起身。
“差不多了，收拾一下，準備出發。”
林瑤幾口啃完最後一口蘋果，把核也丟進灰堆，跑到剁椒魚頭旁邊檢查車頂的太陽能板。
蘇辰把保鮮箱、急救包一一歸置進越野車後排。
最後把複合弓掛到副駕駛座側面的網兜裡，三支箭矢穩穩當當地插在弓旁的卡槽中。
蘇辰關上車門，又回頭看了一眼這個院子。
沙果樹還立在正中央，枝頭上的黃色小果子在晨光裡泛著溫潤的光澤。
灶臺裡的灰燼已經被風吹散了大半，只剩下幾塊沒燒透的木炭蜷在石縫裡。
院牆上的磚縫中還殘留著昨晚喪屍指甲刮過的深痕。
蘇辰站在車前，眯著眼端詳了幾秒。
他轉身，大步走向沙果樹。
林瑤正蹲在剁椒魚頭旁邊檢查車頂的太陽能板，看到他走過來，抬起頭：
“怎麼了？”
“摘點沙果帶走。”
蘇辰指了指樹上那些黃澄澄的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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