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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曦。”
陸時衍站在門口叫我的名字,聲音沙啞粗糲。
沈逾白攬在我腰上的手沒有鬆開,他側頭看了我一眼,問了一個字。
“認識?”
“不認識。”
我的回答很快,快到自己都覺得冷酷。
但確實是真話。
眼前這個人跟我記憶裡的陸時衍判若兩人。
兩年不見,他瘦了至少二十斤,顴骨突出來,下巴的線條十分僵硬冷銳。
他眼神里的從容不復存在。那裡面充滿了極度的渴望,還透著深深的懼意。
陸時衍沒有理會沈逾白,徑直走過來,在距離我兩步遠的地方突然跪了下去。
膝蓋磕在石板地面上,發出很悶的一聲響。
沈逾白的手臂收緊了一寸,我感覺到他在側面審視著這個男人。
“芸曦,我找了你兩年。”
陸時衍跪在那裡,抬起頭看我,眼裡的血絲密集而扎眼。
“夏雪怡進去了,孩子不是我的。你姐的房子也收回來了,她在外面的債我沒幫她還,一分錢都沒有。”
他說這些的時候,語速很快,像是怕我不給他說完的機會。
“我把那間老宅重新修了,你以前種的那棵桂花樹我請人移到了院子正中間,窗簾換了新的,你喜歡那種米白色棉麻材質的對不對,我記得......”
“先生。”沈逾白打斷了他,聲音不大但很穩,“你跪在我未婚妻的店裡,影響她做生意了。”
陸時衍整個人呆滯在原地。
他慢慢轉頭看著沈逾白,視線隨即移到腰間的那隻手上。
緊接著,他直勾勾盯著我左手無名指上的那枚銀色戒指。
那是沈逾白上個月在赫爾辛基一家老銀匠鋪裡定製的,內壁刻了一行極小的芬蘭語。
“你們......”
“我和芸曦下個月結婚。”
沈逾白從外套口袋裡抽出一張摺好的卡片遞過去,是婚禮請柬。
“陸先生,如果你願意,歡迎來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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