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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警察一同帶回局裡配合調查。
走廊的白熾燈管嗡嗡作響，照得每個人臉上都慘白一片。
從最開始的掙扎，辱罵，到心死如灰的崩潰。
已經過去三個小時了。
事情發展到這一刻，他們終於意識到。
這不是玩笑，不是訛詐。
一千兩百萬。
這個數字重重的壓在每個人的心頭。
蘇淺的手銬被暫時解開了。
她臉上的妝被淚水泡得斑駁，抬起頭，一眼看見了我。
那雙哭腫的眼睛瞬間切換成了怨毒。
“警察叔叔——”
她的聲音尖得刺耳，整個人從長椅上彈起來，跌跌撞撞地朝我撲過來。
“她——就是她！”
“她從一開始就不攔著我們，她就站在旁邊看！她看見我們所有人把手伸進水裡，她一句話都沒說！”
她猛地轉過頭，朝著走廊那頭被拷在長椅上的家長們思喊。
“你們看見了吧？她當時就抱著孩子站得遠遠的，她肯定早就知道那珊瑚值錢！她故意的，她故意要害我們所有人！”
顧裴司靠在對面的牆上，蘇淺的話把他整個人點燃了。
“江曲月！”
“你一開始就不讓女兒摸水——你是不是早就認出這珊瑚了？你早就知道對不對？”
他眼眶紅得像要滴血。
“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是你老公！你看著我往坑裡跳，你一個字都不說——你想看我死，你想看我去坐牢，你想毀了我！”
一個女家長猛地站起來：“對！她當時就抱著孩子站在監控底下，從頭到尾都沒靠近過水池，她肯定知道！”
“她故意的，她就是要讓我們傾家蕩產！”
“警察同志，她知情不報，她也是共犯！”
“憑什麼我們都被抓了她沒事？她明明什麼都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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