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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曼的尖叫聲在大廳裡迴盪，卻激不起任何人的同情。
那些剛才還跟在她屁股後面阿諛奉承的同學們，此刻全都縮在角落裡，恨不得變成隱形人。
陸沉舟的目光掃過那些噤若寒蟬的臉，眼神如刀鋒般銳利。
“林陽，查一下這個群裡所有參與下注和起鬨的人。”
他的聲音不大，卻在每個人耳邊炸響。
“凡是他們所在的公司，或者家族企業。”
“如果跟陸氏有任何業務往來，全部無條件終止合作，拉入黑名單。”
“如果沒有合作的，通知江城所有獵頭和企業，陸氏不希望看到這些人出現在任何體面的工作崗位上。”
此話一齣，大廳裡頓時響起一片哀嚎聲。
劉鵬嚇得直接尿了褲子，癱在地上連滾帶爬地往外挪。
孫嬌嬌更是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膝蓋在地毯上磨蹭著爬到我面前，試圖去抓我的裙角。
“姜黎......不，陸太太！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都是被沈曼逼的！是她讓我針對你的！求求你跟陸總求個情，我不能失去這份工作啊！”
我後退一步，避開了她髒兮兮的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被逼的？”
我語氣平靜，卻透著徹骨的寒意。
“剛才你拿著那件發黴的校服，興奮地往我頭上套的時候，我可沒看出你有一絲一毫的勉強。”
“雪崩的時候，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你既然選擇了當施暴者的幫兇，就該做好被反噬的準備。”
我轉過頭，不再看她一眼。
保安立刻上前，將哭天搶地的孫嬌嬌和那群跟屁蟲像拖死狗一樣拖出了宴會廳。
大廳裡終於清靜了下來。
陸沉舟走到主桌前，看著那些立在桌子上的水晶相框。
裡面夾著的，全是我十年前寫給他的那封情書影印件。
他沒有生氣，反而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拿起一個相框，將裡面的影印件抽了出來。
“林陽，把這些相框全部收起來，一張都不許遺漏。”
陸沉舟將那張紙小心翼翼地摺好，放進西裝貼胸的口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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