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莫說是讓作為看客的李月白等人來了興趣,就是那位縣官老爺也來了興趣,點點頭示意朱小望說下去。
“這個事情嘛,還得從兩天前說起......”
朱小望說著紅著臉低下了頭,似乎這樣的事情多少有些難以啟齒。
兩天前的黃昏,他賣完竹筐回村時,無意在村東頭看到了村裡的王寡婦洗漱身子。
這一看嘛,他就有些想入非非,當天晚上就做了一個夢。
夢中,他夢到有位仙風道骨的老神仙帶來了一位美貌女子做他妻子,這自是讓他開心的不行。
一年以後,他們有了一個兒子。而這位妻子似乎也有旺夫命,讓他賣竹筐的生意做的紅紅火火。
但一次外出時,他再回家時卻在門前聽到了男女的嬉笑聲!他戳破紙糊的窗戶往裡一看,裡面的場景自是讓他怒火中燒!自己平時賢惠溫良的妻子,此時竟然和其他男子......
他當時惱怒,便拿起竹筐裡削竹子的竹刀衝進屋內將那姦夫的腦袋給砍了下去。
但把姦夫的腦袋砍下來後,他又發現這姦夫的腦袋簡直和他一模一樣......實在是匪夷所思。
可拋開匪夷所思不談,他到底是殺了人!背上了人命官司。所以接下來一連幾個月都不敢出門!
後來思來想去後,他便又拉著妻子,捧著那姦夫的屍體前來投案了......
再後來嘛!
他就被邋遢老道一顆泥丸和一口老酒給弄的清醒了過來,方知先前的一切都是夢。
夢?
眾人聽了直覺不可思議。
黃逵聽了後緩緩嘆氣,看著大堂之內的那堆腐肉道:“既是然夢中殺人!那這具憑空出現的屍體怎麼解釋?”
“還是說......他編了個謊話騙人?”
段劍安對於這個夢有些不相信。
只有李月白則清楚,這個朱小望還真的沒有騙人。
邋遢老道見一眾人都不相信朱小望的話,坐在地上一邊扣著腳趾頭間的汙垢,一邊笑道:“是不是說謊了。讓仵作過來再把這屍體的腦袋驗驗不就是了嗎?”
對於這麼個邋遢老道公然坐在公堂上扣臭腳丫子,縣官自是有些生氣的。不過想到這老道能讓朱小望清醒過來,說不得就是那些煉氣士高人,他便吩咐身邊人泡了一杯茶給那老道送了過去。同時也讓仵作重新驗屍。
仵作再重新驗屍後,把那顆腐屍腦袋看了又看,也把朱小望瞅了又瞅......
最後,仵作漸漸變了臉色,並向公堂上的縣官遞給了一個眼色。
意思是,這驗屍的結果說還是不說。
“這......這還真的是......”
“在下明白了。”
黃逵一直都是個精細人,段劍安腦袋一向轉的很快,看著仵作的作態,二人馬上就猜到結果是什麼了,正準備把這事情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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