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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後,就如曲易陽預料的那樣,縣衙那位何老爺果然畢恭畢敬把李月白給請回了“聚福樓”。
並且他還注意到,那位叫苦行的頭陀跟了過來。
而一眾人上了聚福樓的包間後。
李月白主動走到曲易陽面前,將他拉到一另外一個包間,避開眾人對他道:“我說曲兄,讓你在何宗義身邊當個師爺,你願意不願意?”
“木先生,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教你一套控制何宗義的方法,日後你就是鐵打的師爺,他就是流水的傀儡縣令!”
李月白對曲易陽說到。
就如對待柳媽媽一樣,李月白同樣也在何宗義頭上設下了勢。稍微不一樣的是,何宗義這個勢需要隔一天扎針去緩解,不然一天以後他就會窒息死亡......
稍微向曲易陽解釋了一下後,李月白拿出一張紙對曲易陽道:“行針緩解之法我寫在上面了......你若是願意做這個師爺,施展你抱負,你就收下。”
在之前的飯桌上,她也聽曲易陽對於為政有著自己的講解,倒像是個當官的料。
曲易陽想了想後,把紙接下迅速看了一遍將上面的東西記下後吞入肚中,對著李月白跪下啼哭道:“木先生既然信我!我豈有不接之理?我自信我這滿腹才學,定能治理好七合縣!”
“希望你做到!不然......”李月白說著眼中露出一抹殺機。
曲易陽笑著點了點頭。
隨後,二人便又回了之前的包間。
又茶盞時間後,曲易陽帶著何宗義去給百姓開倉放糧了。
齊飛雲因為好熱鬧也就帶著僕從湊熱鬧去了。
包間內,就只剩下李月白和苦行了。
苦行開口笑道:“施主不動殺念卻能把事情圓滿解決 ......卻有一顆慧心。若入我佛門修了佛法,修行定能一日千里。”
佛法?
李月白想到了那佛陀虛影搖了搖頭。
她開口道:“不知苦行大師,可認識明慧大師?”
苦行則面色一緊嘆氣道:“明慧正是家師。只是......現在的恩師......入魔了。”
“入魔?”
李月白心裡一緊,她就是來找明慧的解決和明河的因果的。
可要是連他自己都出事了,這因果如何解決?
想了想,她開口又問苦行道:“那大師是否知曉《大無畏因果經》?”
苦行苦笑道:“此乃無上密經,小僧卻是無緣得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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