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就是這女子硬把兩顆死人頭縫在了兩側肩膀上,然後剛剛不知她用什麼方法,讓其它兩個死人腦袋開口說了話。而發出的聲音,卻都是她一個人的聲音。
也就是說,她一個人自導自演唱了三簧!
看到這裡,黃逵用神唸對李月白傳音道:“木老大,我看這娘們自己就挺不正常的......這還能治嗎?”
李月白對黃逵用神念道:“我們打聽來的訊息中眾人雖對她褒貶不一,但有一點都是相同的!那就是十分肯定她的醫術。那邊不是還有幾個人比我們先到嗎?我們先看看她如何給人治病再說吧。”
就見寬大帳篷裡,還有幾個人坐在小凳上等候 。
想了想,李月白指著裴春雪對呂大花道:“呂神醫,我這妹子得了瘋病能治嗎?”
裴春雪見呂大花打量著自己,忽然冒出了一句:“看什麼看......別以為你有三個腦袋!姑奶奶我就不是你爹了!”
“確實病的不輕。不過......這瘋病能治。”呂大花倒也沒有和裴春雪計較,笑著點了點頭又對李月白道:“但我這兒的規矩就是,不管治成治不成,都得先交五十兩作為定金。”
五十兩,對現在身有近四萬兩的李月白來說不算什麼,她想也沒想拿出一張五十兩銀票遞了過去。
呂大花接過錢後隨後又拿出一個木牌遞給了李月白道:“不過在你們之前,還有七個人找我看病,所以你們大概得等上幾個時辰。放心我很快的......拿好你們手中的牌子,等我叫到你們牌子上字的時候,記得向馬車裡屋來。”
“行!休息夠了!得繼續給人治病了!”
話罷,她掀起裡屋簾子向馬車更深處走去。
一個蒙了面女人隨她走進去。
雖隔著一層簾子,但透過神念李月白還是看到了裡屋裡面的情況。
見那女人取下臉上的黑色絲巾,對呂大花道:“呂神醫......和上次一樣,我臉上這些皺紋褶皺可以消除嗎?”
說是有皺紋褶皺,但李月白看得明白,這女子不過就是眼角起了些魚尾紋,實際整張臉也算得上美麗。
呂大花道:“可以。不過你只給我兩百兩,我就只能用最便宜拉伸你皮膚的辦法去辦你消皺紋。你知道拉伸皮膚的代價是什麼,你想清楚了?”
女子在猶豫少許後點了點頭。
隨後呂大花給女子服下一粒藥丸後,後者昏睡了過去。
呂大花則像裁縫一樣,手上長著的長指甲刺啦一下將這女子的柔嫩皮膚劃開,然後將她皮給整張剝下,放到身側類似梭衣紡織機的木架上拉伸了起來。
隨後她用剪刀剪掉一些多餘的皮後,又似穿衣服一樣給女子重新穿上,並快速用針縫合了起來,最後在傷口處抹上了一種黑色肉狀粘稠藥膏......
李月白以肉眼可見,那女子身上的傷口刻就癒合了。
隨後呂大花拆掉女子身上縫合傷口的線,後者醒了過來。
而她臉上的皺紋果然消失了。
呂大花叮囑她道:“你這皮膚已經不能再拉伸了......甚至你平時也不能表現出過激的表情,更是受不得風吹日曬......不然你皮膚會徹底裂開。”
女子聞聲,儘量控制著臉上的神情露出一個欣喜笑容道:“謝謝......呂神醫。我做著藝妓的行當最怕的就是年老色衰,這就夠了!”
現在她的臉雖然沒了皺紋,但也開始顯得有些不自然。尤其這麼一笑後仔細看,你甚至能從這薄的嚇人的皮膚下面看到血管。
就為了不年老色衰,來這拉伸皮膚......得了個不能風吹日曬的代價,這值得嗎?
。價評好不白月李,當行的藝到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