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就在十六年前的一個冬日......也就是長平帝中興七年十二月。
李玄在一夜之間只一人,就將神灼衛內半數的甲金牌煉氣士給殺光了。
聽到這裡,李月白倒吸了一口冷氣。
對於朝廷所劃分的煉氣士等級......甲金鍊氣士有多厲害,李月白目前還沒見過。但她在無相寺聽度厄說起過,一般能得到這個牌子的煉氣士,駕風御行......搬山填湖已不是什麼難事。
可就是神灼衛內這個級別的煉氣士,卻被李玄一夜給殺了半數。
這原主的老爹......是個狠人。
隨後她詢問起了原主老爹殺人的原因:“我爹當時為什麼殺人?”
“似乎上是為你......但那時有傳言說你爹還牽扯上了棲神道。”楊峰對著李月白苦笑一聲說道。
他一方面對於李玄恨的很,但對於這種殺掉半數神灼衛甲金級別煉氣士的狠人,他心中也由衷敬畏!
聽著楊峰的回答,李月白算是明白李玄為何會出走京城了。
一方面推行新政得罪朝廷士族門閥,一方面又在神灼衛大鬧了一場,自然就在京城待不下去了。
可話說回來,一個都能在京城做下這些事情的狠人會怕京城那些人嗎?
難道他是為了原主的李月白離開的?
想著,李月白又問楊峰道:“第三個問題,有關我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畫妖曾說過,她這具身體生下來就是死嬰。
楊峰卻搖頭道:“有關李姑娘的事情,在下不知啊!”
這是實話,有關李月白他最多知道藝妓戶籍不改這件事是祁先郡守背後的呂家為了討好京城一些大人物,刻意主動向他們提出的。
“呂家?”李月白聽著,自是心中就把這呂家給記恨上了。
現在想來,她會莫名多出一個狗屁未婚夫徐東法......乃至在伊人樓被賣了身,都是這呂家從中作梗。
似乎是知道李月白在想什麼。
楊峰提醒她道:“李姑娘,我知道你在想什麼。可呂家在古廊......成世家已有兩百多年。況且他們本身就是煉氣士家族 ,我勸你莫要去打他們注意。鬼市所謂的那個呂大花呂神醫,也是由呂家出走的棄嬰。”
他因為常年都在祁先郡守身邊做事,自然對於呂家的事情知曉上一些。
李月白沒有正面回應他是否要對呂家怎樣,而是又問他最後一個問題道:“杜臣峰這個人你可曾聽說過?”
“神灼衛第三任總掌司的大名!我怎麼可能沒聽說過?我不是煉氣士,可也曾聽呂家說起過他的《七字先天煉氣決》是道家的無上秘法!只不過啊!十幾年前他就失蹤了!”
“什麼?”
李月白只是想起洛櫻,隨口替她這麼一問,卻未曾想竟然問出了這麼一個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