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他們再說下去,李月白也明白了其中的用意。
黃逵修為不到家,自是聽不到中年男子二人勾肩搭背。狼狽為奸說了什麼。在向李月白詢問得知中年男子二人談話內容後,他冷笑一聲道:“就這麼拜神都不看是哪個鳥神的玩意兒,會判案?”
莫說他懷疑,就是李月白也很懷疑。
對此漠不關心的裴春花則睡的死沉,鼾聲如雷!不時伴嘴囈語,一點都沒有女兒家該有的樣子!
忽而,鼾聲戛然而止,她睡相又開始斯文了起來。
或許這一覺醒來,她又會從裴春花變成裴春雪了。
......
道觀內,中年男子則開始了她的判案,再讓老樵夫父女二人把事情經過又問一遍後,他捻著自己的鯰魚鬍鬚,指著老樵夫女兒道:“按照你們的意思,剛剛是這男子想要對你圖謀不軌?”
隨後他板起臉又向青年樵夫詢問道:“你......有何話可說?”
“這......這......”青年男子的眼珠滴溜溜一轉,似是想到什麼笑道:“大人是這樣的。”
然後在他一番描述之下事情經過成了這樣:他幸苦打柴回來,不曾想空手而歸的老樵夫見狀起了歹意,於是便讓他女兒趁著他小睡休息時去偷砍的柴,卻不想被他發現,她便反咬他一口輕薄無禮......
這青年樵夫倒是能說會道!
看到這裡的李月白臉上起了一抹冷笑。
不過隨即她又想到道士從這傢伙身上搜出了骰子,恐怕這傢伙不是什麼正經樵夫,而是個常年混跡賭坊的賭鬼還差不多。
也只有在賭坊那種地方,人才能練就出一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嘴皮子。
老樵夫聞聲,氣得面色發抖,大喘氣指著青年樵夫道:“你胡說......這是老漢我辛苦打來的!”
青年樵夫卻嘿嘿冷笑道:“你這和我說個話都大氣喘個不停,真能有力氣去砍柴?”
“你......你......你......”
“你看,這又喘上了?”
青年樵夫對著老樵夫譏笑說到。
頓了頓,青年樵夫看向中年男子“撲通”一聲跪下道:“大人既然要來我們地界做父母官,那一定就是小的八輩子才能修來的福分!還請大人公正廉潔為小民做主啊!”
這一聲“公正廉潔”卻也把中年男子喊了個熱血沸騰,對著老樵夫道:“你這把老骨頭,說個話都喘氣,就更不要說砍柴了!依本官來看分明就是你命你女兒去偷他的拆!也既然你們父女二人狼狽為奸......”
“本官就判你女兒給他為奴為妾!”
“這狗官......真是正經判案都能判個糊塗案啊!”李月白看著,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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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規矩,一月一次。明天休息一天。
各位不要太想我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