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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試結束後，成績很快出來。
我筆試三科全部透過。
許知夏、周澤宇幾個人，也順利過線。
趙康卻差了兩分。
他忙著建群、收錢、拍影片、經營熱心學霸的人設。
真正留給複習的時間，並沒有多少。
成績出來那天，他換了一個新號碼給我打電話。
“小小，我沒過。”
“嗯。”
“你就沒什麼想說的？”
“說什麼？”
趙康沉默幾秒。
“如果不是你考前突然凍結賬號，我不可能差這兩分。”
我被氣笑了。
“你的意思是，你偷我的賬號、賣我的筆記、收全班的錢，最後考試沒過，還是我的責任？”
“我沒說全怪你。”
趙康壓低聲音。
“但我們談了快一年。”
“你明知道這次考試對我很重要，卻一點臺階都不給我。”
“我媽也說了，女生在感情裡不能太強勢。”
“你現在回來跟我道個歉，我可以當作什麼都沒發生。”
我足足沉默了五秒。
不是因為心動。
而是想知道，一個人到底能無恥到什麼程度。
“趙康。”
“你是不是還覺得，我跟你分手是在嚇唬你？”
電話那頭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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