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死吧!我本來就是個庶女,活該一輩子被姐姐壓著,活該染這一身病!”
眾人死命抱著她的腰,氣憤瞪著我,
“你可不能死,該死的是哪個亂搞得病的人。”
“什麼嫡女庶女,你這個冰清玉潔的庶女,比那個人儘可夫的嫡女強太多了!”
我看著這一場熱鬧的大大戲,感到深深的寒意,
好深的心機。
孟雲霓環環相扣,唱唸做打的一串好戲,
把屎盆子往我身上扣得嚴嚴實實。
“事情還沒有調查清楚,你唱戲給誰看!”
我看著地上哭得肝腸寸斷的孟雲霓,
“究竟是誰人盡可夫,你怎麼得的髒病,你心裡清楚。”
她哭聲頓了一瞬。
隨即抬起頭,語氣無辜,
“可我出門的時候,有幾個男人拿著到家裡找你去了,都說是你的姦夫......”
“姐姐,你到底睡了幾個男人呀。”
空氣一片寂靜。
鋪子內外圍觀的眾人都愣住了,隨即一便譁然。
“姦夫找上門了!”
“好幾個姦夫?這麼會玩,難怪會得髒病!”
“快去瞧瞧熱鬧!”
眾人議聲如沸,唾棄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姐姐快回去看看吧,別讓事情鬧大,一發不可收拾。”
她含淚的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我平靜挑完首飾,走得不慌不忙。
孟雲霓以為肚兜事件毀了我一半,再讓姦夫當眾上門,就能徹底毀了我。
上輩子她也確實成功了。
可這一次不同,
我等的,就是這些人。








